你被五条悟带到五条家,见到了那个早已消失在你记忆中的孩子。
……是个小男孩,两三岁的样子,看起来和小琳差不多大,顶着头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黑发,脑后扎一个小揪,比同龄人更显狭长的眼瞳微眯。
——在你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打量着你。
“……他爸是夏油杰?”你不可置信问身后面无表情的五条悟。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你又不是没见过合照,这发色,这五官,还有厌世的表情……
你百口莫辩,只好举起双手投诚:“真不是我和夏油前辈生的。”
“欸,这样吗?”五条悟的语气有些冷淡,面罩后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孩子,他启唇,一字一句,“我可是一直以为自己在照顾同期和学妹的孩子呢。”
“告诉我好啦,你是杰和哪个野女人生的?”他蹲下,托着腮问男孩。
男孩勾起唇角,怪事情,你居然在他脸上看到一丝挣扎,他指指自己的眼睛,微笑着道:
“悟,你不是早就看出我是谁了吗?”
气氛陡然凝重了起来,老板的气息逐渐变得危险,你在边上有点坐立难安。
顶着吓人的威压,男孩接着又抬头望你:“好久不见啊。”
“学妹?”
……啥?
来不及思考这家伙的身份,不负众望地,你又晕了。
最近晕倒的频率堪比某清河的某冬瓜啊,看来是该养生了,你还是很喜欢活着的,至少还有值得眷恋的亲人和朋友,如果随随便便就死掉,那从前吃过的苦岂不是打了水漂?
你虚空摸摸自己的下巴,觉得有点喘不过气,被蟒蛇死死缠绕的窒息感让你亲身体验到了金字塔里法老们的紧致生活……
忍着全身的疼痛,你用尽力气,睁开眼睛。
眼前是个有点熟悉的景象,同样是病房的环境,床边趴着一个毛茸茸的黑色脑袋,随着呼吸的节奏起起伏伏——下忍的头蹭在你的手边,略带点痒意,鼻腔间溢出小小的鼾声。
睡得很熟嘛,看样子,任务已经结束了。
松了口气,你活动下仅剩的没被绷带包裹着的手指,戳戳带土圆鼓鼓的脸颊,“醒醒,喂,带土。”
一开口,你就被自己艰涩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想要得知任务情况的心也更加迫切。
挪了几下,你找到他的鼻子,食指和无名指共同发力,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