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往深处走。
一座云雾环绕的建筑映入眼帘。
周围群山苍莽,山间瀑布飞流直下,窟引龙潭,烟波浩渺,儼然一幅水墨画卷。
玄清让季弦站在院外,他则上前稟告。
至於钟泽,中途就离开去给季弦准备生活用品了。
不多时,房门打开,一道人影从中走出。
只见他身穿云纹白袍,身材消瘦。
一头白髮,气质平和,脸色红润,一举一动都浑然天成。
就算一旁的玄清,光芒也被比了下去。
如同萤虫比皓月。
“师叔。”
“辛苦了。”
赵奕峰微微頷首,一步踏出,便是来到季弦身前。
“季弦,习武不足月余,磨皮一层。”
“潜能激发,自主破限……”
赵奕峰眼角带笑,“我天狼流从未出现过如此天才,你可愿拜我赵奕峰为师?”
话音落地,就是一旁的玄清都不由愣了一下。
门主从未收过徒,以前无论如何劝也都不为所动,这让他们都以为门主此生不会收徒了。
没想到季弦居然入了他老人家的法眼。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季弦当即抱拳一拜。
能够成为宗师的徒弟,这在外界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没什么好纠结的。
“哈哈,好!”
赵奕峰笑得很高兴,双手虚托,將季弦扶起。
“不过,还不是现在,先去拜祖师,拜了祖师,才能拜师。”
祠堂。
祖师画像摆在最中央。
丰神俊逸,英姿神武,身披银甲,脚踏龙马,手持一桿银龙长枪。
“祖师於千年前悟得天象,在此地开宗立派,留下天狼流传承……”
季弦原以为,还要举行什么大典。
到了才知道,拜祖师只是一个入门仪式,压根不需要举行大典。
若非门主要收他为徒,门主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到场,隨便找个弟子带过去拜一拜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