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mp？”
卡特诺夫显然没想到他们还有这种傢伙。
“mli84，罗马尼亚人的bmp，搭载了25毫米无人炮塔，我想你或许会使用它们。”
“喔？”卡特诺夫来了兴趣，“可以容许我去检查一下吗？”
邵明笑著回答：“你想开起来转两圈都可以。”
一旁的舒尔茨站了起来。
“我带你去吧，我不太適合……呃，这种战车。”
太阳逐渐落下，新加入队伍的几个人也回到他们自己的卡车中。
邵明躺在悍马的后座中，透过机枪射击位看向天空中的繁星。
又有一颗流星划破天际，这段时间內见到的流星比他过去二十年见到的还要多。
“许个愿吧。”
冯予笙轻柔的声音在车外响起，他连忙坐起身，流星却已经在天空中消失。
“看来你错过这次机会了。”
“没关係，”邵明给她让出一个位置，“我们不靠老天的恩赐和庇护。”
两人轻轻靠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一起静静仰望著天空中的星星。
第二天一早，邵明来到了土耳其人的临时医疗点。
那是一座医疗帐篷，巨大的红色十字和四周瀰漫著的消毒水味让邵明从心底里有些抗拒这里。
他掀开帐篷，一名昨天见到过和军医一起的土耳其医生正在一旁和两名护士商討著什么。
亚当正躺在最靠內的那张床上，他那条经过包扎的断腿裸露在被子外面，只剩下一节裹著绷带的大腿。
“我们要走了。”
“我听说老，去白俄罗斯。”
亚当挤出一个笑容。
“很抱歉我不能继续完成保护你的任务了。”
“如果不是你，现在躺在这里的就可能是我。”
邵明用被子盖上他那条断腿。
“你做得很出色，值得教父为你颁发一个奖章。”
“那我希望是一个大奖章。”
亚当像个小孩子那样回答——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个小孩子，这套军装时常让人忘记他也只是个毛头小子。
“军团应该不久就到，你很快就会见到你的朋友们了。”
亚当握住了邵明的手。
“我的朋友……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