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坐在旁边一句话没敢插,手心的汗能拧出水来。
“你的团队呢?”王撕葱问。
“核心七个人,编导演后期全覆盖。”
“都是从搜弧带出来的?”
“都是我自己招的。”
“你在搜弧待了不到半年,就能拉走一个完整的团队?”
“因为这些人不是搜弧的资產,是我的。”
沉默了十几秒。
王撕葱忽然笑了一声,不是客气的笑,是真的被逗到了。
“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他站起来,拿起星巴克。
任平生的心跳加速了半拍,但脸上没露出任何表情。
“你那六百字我带回去再看一遍,”王撕葱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但你要想清楚一件事。”
“什么?”
“拿了我的钱,就得按我的规矩来。我不管你怎么花钱,但我需要看到东西。三个月一个节点,数据不达標我有权追加对赌条款。”
任平生站起来。
“王总,我数据要是不达標,你不用追加条款,我自己把股份退给你。”
王撕葱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走了。
助理跟在后面,临走时客气地跟两人点了下头。
电梯门关上,大鹏的腿一软,直接瘫在椅子上。
“我操…。。他答应了?”
“没答应,也没拒绝。”
“那是什么意思?”
任平生看著电梯上方跳动的楼层数字。
“意思是他回去要查我的底。”
手机震了。
赵姐的消息,三个字:“我跟你。”
任平生把手机递给大鹏看了一眼。
“走吧,回去等消息。”
大鹏站起来的时候,任平生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號码,来电。
他接起来,那头的声音年轻、乾脆、带著三分居高临下的隨意。
“任平生,我刚才忘了问一件事。”
“王总请说。”
“你的《屌丝男士》里有句台词——她只是因为钱才跟別人在一起。你觉得这句话,对有钱人公平吗?”
任平生愣了一秒。
电话那头没有等他回答,直接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