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不闪不避,以右小臂外侧贴住,向外侧横向格挡,同时身体微转,借腰力將对方力道卸开。
膀手格挡的同时,左掌变拳,日字冲拳袭向昼三郎胸口。
昼三郎不得不撤拳回防,双臂交叉格挡。
“嘭!”
拳臂相撞,昼三郎右脚后撤一步卸力,玄却顺势而上,连续日字冲拳,双拳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台下,蜂凛绪皱起了眉。她见过玄与大前田祐介交手时的打法,但此刻玄所用的,却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风格。
短促、密集、直线进击。
“他刻意避开昼三郎最擅长的斩术对决,用贴身短打的白打进行压制。”蜂凛绪喃喃道。
更可怕的是,昼三郎凭藉后撤步卸力,玄的攻势却在继续,仿佛不受到反震的影响。
蜂凛绪眯起了眼,目光下移,发现玄並不是马步,而是一种没见过的姿势:双脚与肩同宽,脚尖內扣,膝盖微屈,重心下沉。
这正是咏春里確保身体稳定的二字钳羊马。
“但昼三郎的白打也不弱。”一旁的文化课师范低声道。
“是不弱,但已经这种距离下他还握著刀。”蜂凛绪摇头,“你看,玄根本不给他用刀发力的空间。”
架臂格挡导致昼三郎手臂发麻,连续的攻势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这个距离下,木刀成了累赘——刀身太长,挥斩需要空间,而玄明摆著不给他这个空间。
昼三郎做出了决断。
他猛地將木刀往地上一丟。
既然斩术无法施展,那便以纯粹的白打分个高下!
见昼三郎选择弃刀,玄拉开距离,放鬆身体缓解肌肉疲劳。
二字钳羊马只能保证身体稳定,但连续日字冲拳的反震只能由身体受著。
双方拉开距离后,都选择了短暂的休息,但紧紧盯著对方的一举一动。
突然间,昼三郎瞬步接近,一记直拳裹挟著凛冽灵压猛然前刺!
台下学员纷纷攥紧拳头,有人忍不住低呼:“好快!”眾人眼神紧盯著台上——没人见过昼三郎的这一招。
玄看准时机,手腕微翻掌心斜挑,掌根精准贴上对方拳腕內侧,借力將那记直拳引向斜上方——这一摊看似轻柔,却让对方的力道尽数落空。
隨后,选搭在昼三郎臂上的右手忽变摊手为伏手,下压、內带,身形顺势进马踏中。左拳自右臂下悄无声息穿出——日字冲拳!
台下瞬间一片譁然,有学员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好快!”“同学,你只会说好快吗?”
“嘖!”
昼三郎咬牙收腹,左肘下砸,险险挡住这一拳。
但玄的攻势已如潮水般將他淹没。双拳、肘击、膝撞、低踢——所有攻击都在极近的距离內爆发,快得几乎分不清先后。昼三郎只能尽力格挡、闪避,偶尔反击一两招,却总被提前截断。
演武台上,昼三郎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
他的每一拳、每一脚,明明力量比玄更强,却总在发力的中途被提前截断。
昼三郎恍惚间產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是一条被困在网中的鱼,越是挣扎,网收得越紧。
昼三郎心知要儘快脱离这种攻防节奏,下压臂肘格挡一记冲拳,同时旋身扫腿反击,脚背挟灵压如刃。
玄不闪不避,沉身转马,膀手上架,“嘭”地盪开踢击。同时足下发力再次逼近,双拳如连弩般频发,日字冲拳追身紧打。
“我不会再中同样的招了!”昼三郎厉喝,双臂交叉硬撼两拳,灵压爆震间终借力后撤。他呼吸微乱,眼底却凝出寒光,像是下定决心。周身灵压陡然內缩,右手握拳,缓缓提至胸前,对准玄的胸口。
“小心了——瞬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