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消化完青玉米的药力,周文也没打算閒著,正准备继续修行之际。
小院之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周文在不在!”
走出木屋,便是瞧见一个身著巡逻队制服的修士,在不断敲著院门。
周文见到来人,眉头顿时一皱,自己应该没犯事,吧?
快速上前打开院门拱手一礼:“前辈,请问有什么事找在下?”
“你就是周文?”
来人上下扫视了一眼,也不等周文回话,继续开口询问:“听人说,你和于承惠、於老头很熟?”
听到这个问题,周文下意识的就想回答不熟,但转念一想人都找到门口了,想来是事先做好调查。
自己再辩解也无用,况且前身的確和老於头很熟,而且颇受他的照顾。
“在下的確和于承惠相熟,常有往来。”
“既然如此,你且隨我来吧,队长要见你!”言罢,便是领著周文往前走去。
“前辈,不知老於犯了什么事?”
“他死了!”
……
很快,二人便是赶到了灵田区的一处木屋小院之前,此时小院之外已经围满了不少灵农。
“大人,周文来了。”
“嗯。”小院之中,巡逻队队长徐临澜点了点头,指著一旁被白布盖著的尸体接著说道。
“过来瞧瞧,此人是不是于承惠。”
周文立即应了一声,上前掀开白布一角。
虽然白布之下的尸体血肉模糊,但周文还是从几个明显特徵一眼认出了来人。
“前辈,此人的確是于承惠。”
徐临澜点了点头,在周文到来之前,他就已经唤其他人来认过,再寻他来只不过是为了问些其他问题。
“你跟老於相熟,可知他生前有没有的罪过什么人?”
“或者说,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说到这里,徐临澜双眸微微眯起,直勾勾的看著周文,仿佛是要看穿周文一般。
“前辈,在下是三年前来到的归元坊,这三年內於叔待人和善,从未与人结过仇。”
“最近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周文思索片刻,眼神中浮现一抹悲伤接著开口说道:“如果非要说异常的话,那就是前段时间,一向抠……咳咳,节俭的於叔曾在酒后说过,打算给后人添置一件护身法器。”
“护身法器吗?”
听到周文的回答和他人一样,徐临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恰巧此时又有一名手下前来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