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缓过气来便是不可置信的抓住周文的一只手:“周小子,你在糊弄我吧!”
“你这么快就灵雨术大成了?”
“陈叔,我灵雨术还未达到大成,是因为一些其他原因成为徐家客卿的。”
听到这话,陈贵也是隨之鬆开了手,稍稍思索了一下,心中隱约也是有了猜想,但这毕竟涉及周文私事也不好探究到底。
陈贵重重抽了两口旱菸,满是感慨的说了一句:“那倒是恭喜你了,老夫忙活大半辈子才成的徐家客卿,你小子就这么轻易达到了,实在是让人心生羡慕!”
“陈叔,我这都是运气,哪像您都是真材实料!”
“臭小子,少给我打马虎眼,你今天来老夫家,总不会是专门炫耀来的吧?”
“陈叔说的哪里话?我这趟来,原先是想著邀陈叔晚上到我那里喝杯酒的!”
“那现在呢?”陈贵笑了笑,眼神莫名的看著周文。
周文嘆了一口气,旋即就將之前在灵禾堂遇到的事情,以及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只不过中间隱瞒了自己长春功小成的事实。
“三等客卿?”
陈贵嗤笑一声,敲了敲烟枪抖掉其中燃尽的菸丝,隨后说道:“你小子倒是聪明,光从一句称呼就能想到这么多!”
“提议將徐家族內客卿分为三六九等的,的確是徐家其中一脉!”
“你在灵禾堂內殿遇到的,就是以大长老为首的激进派,是徐家势力最大的一支!”
“灵禾堂那位八长老以及现任家主,则是族內的保守派。”
“徐家家主都是保守派,为何还斗不过大长老?”周文有些不解的问道。
“修仙界,最重要的还是靠实力说话,那位大长老乃是筑基修士,徐家家主只不过是负责管理族內杂事的,还能斗得过一位筑基修士?”
陈贵顿了顿,接著又是说道:“徐家內部爭斗由来已久,不过这些事情都跟我们无关!”
“咱们啊,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似乎是有些话憋在心里久了无人诉说,陈贵滔滔不绝的讲述起了一些徐家旧事。
通过交谈得知,徐家先祖乃是浩阳门筑基修士,后因修为无法突破,选择到这棲霞山脉建立了归元坊。
徐家先祖留下的三子,也就成了如今的徐家三脉。
……
隔日一早,天色未亮,周文就从昏睡中缓缓醒来。
“这灵酒的味道倒是不错,喝完一觉睡醒,全身通透!”
起身简单梳洗了一下,取出青玉米剥壳熬煮。
趁著这段空閒时间,周文从储物袋中,將所有的种子一併取出。
六十枚赤根兰,其中三十枚是今早刚刚得来。
十枚平脉花种子,以及一枚墨云芝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