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页摊开,上面画著深蓝的天空,金黄的圆月,地上还有一个小孩子举起来钢叉,对准瓜地里一只小动物。
旁边有標註,还有几句写在图上,在这个场景下意义不明的周树人名句,仙子自然知道了猹,还有几句话。
“人的悲欢离合併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写的真好。”
诗棠梨仔细品著这句话,思绪不知道想著什么。
看了眼墙上掛著的时钟,已经是凌晨两点,夜里寂静,家家户户都灭著灯。
夜晚,正是多愁善感的时候。
扑面而来的隔世感,修仙者与凡人的寿命隔阂,两个世界不同的常识观点,好多好多不一样的东西。
诗棠梨摇摇头,初来乍到之时隔阂只会比这更大,自己在慢慢適应这里,更何况……
“这画的不错,比我水平高,现在小学生都这么强了吗?”
许寻已经扒拉开棍子,鲤鱼打挺起身,毫不客气的指著课本夸讚起来,他一点绘画天分没有,自然看不懂好坏。
倒是能看出来是学生无聊时在课本上写写画画的东西,自然不用评判的那么清楚。
“这幅画讲的什么?”
“大概是,周树人重见年少时的玩伴,由於身份地位不同,长大后却被被叫老爷了,再也没有儿时的快乐时光,只剩下一层可悲的厚壁障。”
“我不会这样。”她还在对刚才的寿命论耿耿於怀。
“怎么突然说这个了。”许寻凑到诗棠梨身旁,假装不在意她如何去想,冷不丁的问道:“仙子我天赋怎么样?”
“大帝之姿。”
诗棠梨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只要让许寻能修炼上,天资普通也能用天材地宝补足。
许寻天资算不上差,也算不上很高,天资中规中矩,硬要对比的话,可能比动画里韩天尊的天资还要好一点。
诗棠梨掐指一算,灵气稀薄的要死,那些大隱於市的修仙者是如何步入炼气,又是如何修炼的呢。
或许是没有找到地球修士合適的修炼方法,自己的评判標准只能做个参考。
“你这眼神绝对不是什么讚许惊嘆的大帝之姿吧……”
许寻没纠结这个,能修炼终究是好,俗话说得好,一分靠天赋,一分靠汗水,八分靠机缘。
仙子就是自己的机缘,自己可得牢牢把握住。
“话说你能不能隔空传功,什么时候我能步入炼气期,功法大意已经通过一遍了,重要点我基本都背下了,吸收灵气到踏入炼气要准备什么?”
“稀薄程度到底是怎么个稀薄,有多大量……”
许寻像个好奇宝宝问来问去。
哪怕是小说里最普通的炼气修士,都足以让许寻激动无比。
就好比对著小说里的剧情指指点点,真要幻想成真或者穿到书里,剧情降临身边,轮到自己的时候,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当下的灵气浓郁程度似乎比我刚来时浓郁了一丝丝,虽然可有可无,但总归是比以往多了。”
诗棠梨皱眉,合理推测灵气復甦是必然,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至於你说的隔空传功……”
看著许寻期待的眼神,她轻哼一声:“身子骨太差,未必不能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