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內有金丹宗师坐镇,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他们这样的小家族,在兽化门面前,连螻蚁都算不上。
“难道……黄昊和兽化门之间,还有牵扯不成?”
赵任的声音有些乾涩。
陈元朗沉默片刻,却摇了摇头。
“不像。”
他指著那本册子,继续道:“你看这功法,虽然立意不错,但行文粗疏,多处地方语焉不详,明显是残缺不全的版本,若真是兽化门弟子,岂会修习这种破烂货?”
赵任愣了愣,又仔细翻看几页,渐渐回过神来。
像兽化门、烟霞派这样的大势力,培养出的弟子多不胜数。
虽然肯定有功法不得外传的约束,但必然还是有漏网之鱼。
类似这种东拼西凑的练气级数功法,在金阳郡並不少见。
“他这功法,多半就是由此而来。”
看著地上黄昊的尸体,陈元朗语气渐渐平静。
“说不定不仅和兽化门没关係,若被兽化门知晓,还要找他麻烦。”
“私传功法,可是大忌!”
赵任长舒一口气,这才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將黄昊身上的东西粗略分了分。
碎灵石和那枚令牌不值什么,赵任拿走了破甲雷,陈元朗则收下了那本册子。
只是这本册子,两人都觉烫手。
毕竟是一门练气后期的功法,可却又和兽化门扯上了关係。
“陈兄,这功法……”
赵任试探著开口。
陈元朗看他一眼,淡淡道:“赵家若要抄录一份,也可以。”
赵任连连摇头,摆手道:“不必不必,陈家底蕴尚薄,多一份功法也多一个选择,这东西,还是陈兄收著妥当。”
陈元朗也不推辞,將册子收入怀中。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看向这片废墟。
黄昊的秘密,应该不只是身上这点东西。
“找。”
……
“轰!”
一声巨响从废墟深处传来。
陈元朗身形掠起,循声赶去。
赵任站在一间半坍塌的石室前,面前的地面炸开一个大洞,露出下方幽深的暗道。
洞口边缘还有新鲜的痕跡,显然有人最近出入过。
“黄昊那廝的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