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陈元朗会这么大方。
“陈兄,这……”
陈元朗摆摆手:“黄昊是两家联手杀的,但这地下秘道是你发现的,其中之物,理应归你。”
赵任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郑重抱拳:“陈兄高义,赵某铭记在心。”
玉髓芝的成熟时间会有波动,在未彻底成熟之前就採摘,效果將大打折扣。
看这株玉髓芝的长势,成熟应该就在最近几日。
难怪黄昊会冒著风险频繁来此。
他本就受伤未愈,想再突破很难,这玉髓芝,恐怕是他最后的希望。
可惜,他没等到成熟的那一天。
赵任在石室中来回走了几步,心情激动。
打算亲自在这里守著,直到玉髓芝成熟。
將陈元朗送出地道,天色已经微明。
赵任停下脚步,斟酌著开口道:“陈兄,我听族弟赵德讲,陈家有女清薇,剑道已窥门径?”
陈元朗挑了挑眉,但却没有否认。
赵任继续道:“我族中有一件飞剑法器,也是昔年偶然所得,只是家中上下,没一个擅长剑法的,一直放在库房里落灰。”
他看著陈元朗,诚恳道:“待我回去后,会书信一封,让族弟將那飞剑给陈家送去,就当是赵某的一点心意,给令侄女练手用。”
却是想当作陈元朗让出玉髓芝的回礼。
陈元朗心头微动。
他向来对自己不太在意,但对家中晚辈却十分上心。
一件飞剑法器,对陈清薇来说刚好適用。
没有推諉,抱拳道:“那就多谢赵兄了。”
赵任见他收下,心中一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他望著陈元朗离去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位陈家家主,比他想像的要难对付得多。
杀伐果断,却又懂得適可而止。
该爭的时候寸步不让,该让的时候又毫不拖泥带水。
那本功法和这株玉髓芝,换成旁人,怕是恨不得全吞进肚子里。
可他却主动让出了玉髓芝,还允诺功法可以抄录。
高明!
赵任嘆了口气,转身走回秘道。
若这陈家能再进一步……
他在心里默默想著,到时候,赵家或许可以主动依附,抱一根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