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和苏芷的修为都不算高,只是练气一层的样子。
但再加上陈清松这个练气二层,和陈清薇这个练气三层……
四个人对付血狼帮的两个练气前期,绰绰有余。
陈清薇带著周、苏二人与陈清松匯合后,没有耽搁,直奔矿脉所在的山头而去。
山道狭窄,越往上走,人为开闢的痕跡越明显。
原本茂密的灌木被砍得七零八落,地面上车辙印和脚印交错,將泥土碾得结结实实。
那道隱匿阵法还在。
陈清薇站定,手中玄铁飞剑一振,剑光如雪,朝阵眼处一绕。
阵纹碎裂,遮蔽视线的迷雾散去,露出上山的路。
“走!”
四人鱼贯而入,沿著山路向上。
並没有走多久,就听到前方传来叮叮噹噹的敲击声。
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被开闢出来的矿场,出现在前方山坳中。
数十个衣衫襤褸的流民,正在矿坑中劳作。
有的挥镐凿石,有的背筐运矿。
个个面黄肌瘦,神情麻木。
几个手持皮鞭的监工在坑边来回走动,时不时朝动作慢的流民甩上一鞭,骂骂咧咧。
矿坑旁边搭著几间简陋的棚子。
矿石黑沉沉堆在那里,在阳光下泛著黯淡的金属光泽。
监工们还不知道山下的阵法已经被破。
陈清薇四人走进矿场时,一个监工最先发现不对,脸色一变。
“什么人胆敢擅闯此地?”
陈清松嘿嘿一笑,脚下一错,身形已经躥了出去。
噼里啪啦一阵响。
那几个监工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陈清松一个接一个放倒,惨叫著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剩下一个站在最远处,两腿打颤,脸色惨白。
陈清薇走过去,低头看著他。
“崔横和孙七在哪里?”
那监工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旁边一个年轻的流民忽然抬起头,指著矿场深处的一间棚子,声音沙哑却清楚。
“那边!那两人住在那边的棚子里!”
话音刚落,旁边几个老流民脸色大变,连忙去拉他的衣角,眼神中满是惊恐。
他们被折磨得太久了,这些血狼帮眾的手段,已经刻进了骨子里,让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那年轻流民被拉得踉蹌了一下,却咬著牙没有低头。
陈清薇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著几分讚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