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愿意出手,帮晚辈重炼飞剑,晚辈自当高兴,只是其中价格,怕是並非晚辈可以负担得起。”
鲁大师对此倒並不在意。
“按正常价钱来,该多少是多少。”
陈清薇心头一松,再次道谢。
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鲁大师肯出手已经是天大的面子,她不会得寸进尺。
鲁大师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內堂走去。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话:“楼里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泄露客人秘密,还有人敢在楼里动手。”
声音不大,语气也淡,但听在掌柜和小廝耳中,不啻於惊雷。
掌柜的脸色刷白,连声称是,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那小廝更是腿都软了,扶著柜檯才勉强站稳。
鲁大师平日里不管事,可他说的话,分量极重。
今日这事若是传出去,坏了奇珍百宝楼的名声,他们谁都担待不起。
鲁大师的身影消失在帘后。
大堂里重新热闹起来,但所有人说话的声音都压低了三分。
陈清薇去柜檯结帐时,掌柜的亲自接待,態度比方才殷勤十倍不止。
还额外送了她一只储物袋。
最小號的那种,只能装三尺见方的东西,但对陈清薇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没想到陈家的第一只储物袋,竟是落在我身上。”
她將破山锤和装笔记的木匣收入袋中,正要离开,身后传来脚步声。
“姑娘留步。”
陈清薇回头,是司马征。
“方才见姑娘行事,司马佩服。”他抱拳道,“不知姑娘可有閒暇,司马想请姑娘喝杯茶,交个朋友。”
陈清薇对司马征印象不错。
方才那中年男子动手时,在场那么多人,只有他站了出来。
不管他修为如何,这份胆气和仗义,就值得结交。
“好。”
……
等陈清薇回到客栈时,天色已经快暗了。
柳老等人已经回来,见陈清薇,招了招手。
“怎么样?飞剑的事办妥了?”
陈清薇在他对面坐下,將今日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鲁大师时,柳老端著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他放下茶盏,脸上露出几分意外,“你確定是鲁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