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丹室,柳老和陈清薇的脚步不自觉慢了些。
柳老一边走,一边低声给陈清薇讲適可而止的道理。
他们此行的目的,主要就是让陈清薇出来见见世面、长些阅歷,而不是要把整座古墓搬空。
丹室的收穫已是意外之喜,若再贪多求全,反而容易出事。
陈清薇点头,深以为然。
仅是侧室中的丹室,就有丹鼎和传承这样的好东西。
剩下的符室和阵室,想来相差也不会太少。
这还只是侧室。
主墓室里,还不知道藏著怎样的宝贝。
“这位三绝老人,生前凭著丹、阵、符三门技艺,能积累这么多財富倒不稀奇。”
柳老边走边说。
“稀罕的是他能把这些东西都保住,带到墓里来,这足以说明,他本身的实力,在筑基境中,恐怕也绝非等閒。”
陈清薇默默记下。
筑基修士,本就是清河县金字塔尖的人物。
能在筑基境中称得上“强悍”的,更是不可想像。
两人又穿过了几条甬道,前方忽然传来人声。
转过一个弯,迎面撞上一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与他们一同而来的厉虎。
这大汉正蹲在一间敞开的墓室门口,手里攥著几张符籙,满脸晦气。
见柳老和陈清薇过来,他站起身,苦著脸抱了抱拳。
“柳老,清薇姑娘,可算碰上你们了。”
柳老笑著回礼:“厉兄弟收穫如何?”
厉虎嘆了口气,將手里的符籙扬了扬:“就这几张,还是从別人牙缝里抠出来的。”
他三言两语將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他和东岳镇那两人,几乎是同时发现了符室所在。
符室的禁制比外围复杂得多,三人合力才破开。
进去之后,里面果然有符道传承和制符器具。
但东西就那么多,东岳镇两人联手,而他却只有一人,势单力薄,最后只分得了几张成品符籙,大头全被那两人拿走了。
“可惜啊可惜。”
厉虎连连摇头,“这墓府太大,没早点跟两位碰上,若是咱们联手,怎么也不至於让他们吃独食。”
柳老和陈清薇对视一眼。
符道传承已经落入东岳镇之手,这是定局了。
至於阵室,恐怕也凶多吉少。
陈清薇暗自嘆了口气,觉得有些可惜。
毕竟陈家底蕴薄,任何一种传承,对於他们来说,都至关重要。
不过隨即她又暗暗责备自己贪心。
已经得了丹室传承,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厉虎倒是豁达,发完牢骚便不再提,转而问道:“柳道友,你们那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