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我想去。”
厅中几人都是一愣。
刘石头站在厅中,腰背挺得笔直,声音还有些发紧,但眼神比从前坚定了许多。
“《燃血大法》需要不断磨礪,战场……战场是最好的磨刀石。”
他咽了口唾沫,显然说出这番话用了不少勇气,“家主,让我去吧。”
陈元朗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好。”
陈清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陈清墨一个眼神止住了。
……
议完徵召的事,陈元朗又提起东岳镇血狼帮。
“梁鼎死得蹊蹺。”
他道,“对外说是突破失败暴毙,但我打听了一圈,一点线索都没有,更奇怪的是,高夫人那边,这么大的事,居然不闻不问。”
柳老点头:“血狼帮树敌眾多,梁鼎一死,找他们寻仇的不止一家,再加上高夫人有意无意的放纵,短短几个月,血狼帮已经不復存在了。”
“梁錕死了,崔彬倒是逃了一条性命。”
陈元朗將从东岳镇探查到的情报皆都说了出来。
陈清薇微微蹙眉。
陈元朗看向她:“崔横虽只是崔彬的私生之子,不受重视,但到底是他的骨肉,如今崔彬没了血狼帮的约束,成了孤家寡人,说不定会做出什么疯事,你平日出入,要多加小心。”
陈清薇点头:“二伯放心。”
陈元朗又叮嘱了几句,每一句都翻来覆去地说。
他这次离开,心里终究是不踏实的,话便比平时多了许多。
……
徵召的事尘埃落定,陈元朗又说起了清河城高家的事。
“高家那位老筑基,名叫高横江,筑基中期的修为,年轻时也是风云人物。”
他道,“他如今年岁已高,常年在高家静修,很少外出,但近些年的寿辰,他对来参宴的晚辈都很大方,不吝赐下各种宝贝,有些表现好的,更是直接被高家招揽为客卿,享受和高家弟子同样的待遇。”
陈清薇安静听著。
“这次是他两百岁整寿,听说早早就开始筹备了。”
陈元朗看著她,“顾镇长点名要你同去,这是给陈家面子,你去了,好好表现便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加入高家就不必了。”
柳老在一旁点头,接话道:“高横江寿元无多,他若去了,高家就只剩明玉仙子一位筑基,到时自顾不暇,那些外姓客卿,怕是討不到便宜。”
陈清薇应下,没有多问。
……
楼野在塔中將这些话一一听进耳中。
徵召、寿辰、血狼帮覆灭、崔彬逃窜……
一桩桩一件件,都压在陈家头上。
他能做的有限,只能抓紧时间多炼些丹药,给陈家多添几分底蕴。
他忽然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