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周围明晃晃的刀片,他非但没有一丝惧色,反而像看白痴一样看著沙蜢。
“算帐是吧?行啊!”
林耀冷笑一声,直接把手伸进那个还没倒空的蛇皮袋里,再次掏出两捆崭新的钞票,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砰!”
他猛地抡起胳膊,將一捆钞票狠狠砸在沙蜢的胸口上。
“这一万,赔你这扇破门!”
沙蜢被砸得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林耀反手又是一捆钞票,这次直接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沙蜢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这一万,买你刚才嚇到我姐的精神损失费!”
静,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疯了!这特么是用钱在扇东星大佬的耳光啊!
“扑街仔,你找死!!!”
沙蜢这辈子受过刀伤受过枪伤,唯独没受过这种钞能力的物理侮辱,他暴怒狂吼,一把抓起桌上的开山刀就要劈向林耀。
“来啊,砍我啊,往这砍!”
林耀非但不躲,反而猛地往前一步,直接把自己那颗大好头颅顶到了沙蜢的刀刃底下。
他双眼血红,额头青筋暴起,宛如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指著桌上剩下的钱疯狂咆哮:“老子今天在中环一分钟赚几万块,老子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
“我这条命现在金贵得很,你沙蜢不过是个出来混的古惑仔,烂命一条,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包里还有八万块。”
“老子用这八万块发暗花,买你沙蜢全家的手脚,八万不够老子明天去中环再赚八十万、八百万。”
“我拿一座金山砸下这九龙城寨,我看你东星保不保得住你这条疯狗!”
林耀的声音犹如洪钟大吕,震得包厢里的玻璃杯都在嗡嗡作响。
那股子视金钱如粪土、视人命如草芥的极致癲狂,配合著桌上那堆红彤彤的钞票,竟然硬生生地將包厢里所有东星古惑仔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那种又不要命又有钱的神经病!
沙蜢举著刀的手僵在半空中,冷汗顺著额头就滑了下来,他看著林耀那双毫无惧意、甚至透著一丝兴奋的眼睛,再看看桌上那真金白银的巨款。
理智告诉他,这个原本唯唯诺诺的烂仔,今天中邪了,而且是那种有实力拉著他全家同归於尽的邪。
出来混是为了求財,谁特么愿意为了二十万去惹一个能隨便掏出几十万砸人的疯婆子弟弟?
噹啷一声。
沙蜢强忍著屈辱,將开山刀扔在桌上,咬著后槽牙挤出几个字:“算你狠……欠条拿走,带著你姐,滚出我的场子!”
一个小弟战战兢兢地递上原主签的欠条。
林耀接过欠条,看都没看,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金色的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將欠条烧成灰烬。
隨后,他转过身,在一群东星小弟敬畏且复杂的目光中,一把拉起还处於神游状態的十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