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除百富勤券商的融券利息和万分之一的手续费,咱们这一波……净赚了整整十个亿港幣!”
十个亿,在1987年的香江,普通打工仔一个月工资才两三千块,一碗顶配的牛腩面才五块钱。
十个亿港幣,可以直接把整个九龙城寨买下来推平了建高尔夫球场,甚至能把香江所有的当红女明星全部请来,在你面前排著队跳草裙舞!
而创造了这个恐怖数字的男人,此刻却只是极其平静地坐在真皮沙发上。
林耀吸了一口烟,將菸头按灭在水晶菸灰缸里,脸上没有丝毫狂喜,反而透著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淡漠。
“才十个亿啊,勉勉强强吧。”
林耀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数字並不是很满意。
“噗通!”
十三妹终於扛不住这凡尔赛的暴击,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波斯地毯上,开始疯狂地翻白眼。
“十、十个亿……老娘去砍死全香江的社团老大也赚不到这么多啊,阿耀,你到底是財神爷私生子还是印钞机成精了啊……”
“老陈,別在那发疯了。”
林耀一脚踹在陈政的屁股上,冷酷地下达了指令:“趁著现在满地都是带血的筹码,立刻平仓,把这十个亿的现金,一分不少地给我装进耀盛资本的口袋里,落袋为安!”
“是,老板!!!”
陈政瞬间进入顶级操盘手的状態,双手在键盘上化作残影,开始极其丝滑地在底部吃进筹码平掉空单。
金融市场的铁律:帐面上的数字永远只是数字,只有变成现金装进自己的口袋,才是真正的財富。
就在林耀疯狂收割胜利果实的时候,香江o记总部,审讯室,这里阴冷潮湿,头顶那盏高瓦数的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郑建国此刻像一条脱水的死鱼一样瘫坐在审讯椅上,他引以为傲的唐装已经皱巴巴的,手腕上戴著冰冷的手銬,整个人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郑建国,葵涌码头的三亿血钻人赃並获,你的头號马仔大头彪已经全招了。”
对面,高级督察冷冷地看著他。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诬陷,这是诬陷!”
郑建国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是那个叫林耀的扑街仔,是他设局害我,我要见我的大状,我要保释!”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郑家花重金聘请的全港顶级大状脸色灰败地走了进来。
“王大状,你终於来了!”
郑建国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摇晃著手銬。
“快,快给我办保释,我要回公司,公司现在群龙无首,今天股市开盘肯定会有波动,我必须亲自去坐镇!”
王大状看著眼前这个昔日叱吒风云的百亿富豪,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郑董……您不用回去了。”
“你什么意思?!”
郑建国心里猛地一沉。
王大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股市盘面走势图,双手颤抖著递到郑建国面前。
“就在十分钟前,郑氏珠宝遭遇了不明超级资本的恶意做空,加上您走私血钻的新闻全网曝光……”
王大状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深深的恐惧。
“公司的股价……已经跌破了八毛钱,跌幅超过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