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太过分!信不信我一声令下,让你活著走不出许府!”
刘小管事怒气上涌,瞪起了眼。
“走不出就走不出!”
“反正我身体亏空,也没多少年月可活,不像你前途远大。”
“临死前能拉著你一起垫背,也是一件大好事!”
“刘管事,你也不想你编排大少奶奶,说出这等不堪的话的事,被人知道吧?”
刘小管事气急,指著李成,目光凶狠。
李成就这般静静地看著他,丝毫不为所动。
僵持片刻,见李成拉著他的手又要往许府后面去,並准备开口大声嚷起来,刘小管事顿时败下阵来:“行行行,我给你!”
说著,他自怀中取出钱袋,拿出一锭五两的银子,在手里使劲攥了攥,纵万般不舍,还是放入到了李成手中。
“刘管事,不该说的话可千万不能乱说,否则,很容易给自己招惹来杀身之祸!”
李成接过银子,对姓刘的这管事说了一句,转身离了许府。
他可不是前身。
前身遇到这种情况,必然六神无主,会被人死死拿捏。
可这姓刘的想要用这一招拿捏自己,还差一点火候。
这个时代,一没有录像,二没有录音,只要不是被当场堵在床上,自己怕他个甚?
可不会傻傻的便將之认下来。
看著李成离去的背影,姓刘的管事咬牙切齿,脸都扭曲了!
气得身子发抖!
亏大了!
真的是亏大了!
本想著从李成这狗东西身上榨些油水,哪成想反被讹走了五两银子!
比五两银子损失,更为让他恼怒和羞耻的是,自己居然被这个在自己手底下做事一向老老实实、让他做甚便做甚、八棍子打下去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傢伙,给狠狠拿捏了!
李成,这畜生,定不能让其活下去!
他目光怨毒,杀意涌动……
……
“呼!”
房间內,李成长长吐出一口气。
忙碌了大半天,终於初步安稳下来了!
此时他所在的地方,是花了六百文租下的房屋。
县学是不管住宿的。
因此哪怕手中余钱不多,李成也不得不花这笔钱。
好在临走之时,那姓刘的很懂事,硬是给自己送了五两银子!
否则,日子將更不好过。
六百文,租三个月,那住宿的条件自然也不会太好。
且距离县学也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