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穷文富武。
虽然对於这个时代习武之事,知之不多。
可从前身叔父一家,所赚的钱財全都给了在县学习武的前身堂弟之事上,他就知道,想要练习武艺,可不仅仅只是每半年交的那十两银子那样简单。
这只是入门,今后开销还大著呢。
所以,能省则省。
见李成说话客气,且身上所穿衣物也著实破旧,面黄肌瘦,一看就不是富裕人。
又得知他一下子租了三个月的房,还有一百文押金放在房主处,短时间內肯定跑不了。
所以,在听李成一番诉说后,倒是勉强將此事揭过。
“看你还算懂事,大爷们便发发善心,给你宽限两日。
两日后,需拿出一百一十文!
別想著耍什么花招。
两日后,爷们再来,若拿不出钱,那你便也不要活了!”
年轻的帮眾望著李成,婴儿手臂粗的棍棒,在手中轻轻上下敲打,发出啪啪声响,威胁之意扑面而来。
李成神色一变,似是为这多出来的五文钱而心疼。
犹豫片刻后,还是不得不点头咬牙应下。
这二人方才心满意足,扬长而去。
送走二人,关上门,李成神色平静下来。
没了半分方才的小心应承。
想要在这个世道,好好活下去是真难!
种种压榨层出不穷!
想要改变命运,唯有习武!
躺回床上,思索片刻,越想李成越觉得心中不安。
不是被这两个黑狼帮的混混慑了心神,对於他们两个,还没太放在心上。
那一百一十文,也不过是放出去的空头支票,他已有了应对之策。
二人两日后再来,他一个子都不用再给。
所担忧的,还是许家那边的事。
今天,被自己反手討了五两银子,想来那姓李的应当不敢在这件事情上再乱言。
可是,这世上的意外实在太多了。
依照姓李的性子,被自己弄走五两银子,定然万分不甘,说不得便会暗戳戳做些针对自己的事。
若只这些还好说,最怕的还是他什么时候嘴上没个把门的,把少奶奶和自己之间的事说出去。
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一番思来想去,心中越来越不安。
眼看著天色已暮,李成坐起身。
將门从里面插好,打开窗子,看看左右无人,悄悄钻出,把窗子合好,造成屋內人正在睡觉的假象。
李成朝著一个方向走去。
既然如此,那就先把姓刘的给打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