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驻足回望,只见一个人正站在不远处看著他。
见到李成回头看来,那人面上的一些迟疑,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居然真的是你!”
他快走几步,走上前来。
这人身著许家杂役的衣服,挑著担子,担子两头是菜蔬,沉甸甸的,额头上满是汗水。
正是许家的杂役李新。
“你不是回家种地去了吗?怎么去了县学?”
他望著李成,满脸都是疑惑。
李成道:“本来是想要回去种地的,但遇到了县学招生,就想著去碰碰运气。
没想到还真的报名成功了。”
“这……你怎么想的?怎么就如此想不开,去县学报了名?
这不是拿著钱往水里丟吗?”
“试试看,没试过,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那块料。
走了,我去县学了。”
李成摆了摆手,无意和他多言。
前几日离开许家那天,此人的表现,一下子便让他看清楚了这人的嘴脸。
自然而然不愿意再和他多说什么话,浪费时间。
“哎,先別著急,咱们许家出大事了!有人死了!”
他想起什么似的喊住李成。
这可是许家这两天发生的一件大事。
死的还是他们日常接触,很熟悉的人。
这个时候遇到了不知情的李成,自然而然想要说上一说,算是满足一下自己倾诉的欲望,也多少带著一点自己知道、对方却未知的卖弄。
“谁死了?”
“刘大脑袋!”
“啊?居然是他?他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死了?!”
李成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你离开那天的晚上,这傢伙晚上做完了事,离了许家回家去,结果却一夜未归。”
“第二天,他家婆娘找到府上来问,才发现出了事。”
“后面进行了一番排查和打捞,你猜怎么著?居然把刘大脑袋从河里给捞出来了!”
“那叫一个惨吶,尸体都有些肿胀了,不少地方都被鱼鱉给咬了!”
“后心处被捅得不成样子,喉咙也被捅穿了!”
“啊?怎会如此惨?谁这样大胆子?”
“他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不然谁会那般大的胆子?敢对许家的一个小管事动手?!”
李成震惊了。
看到李成的反应,李新心情很是不错,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大家都是这么猜的,连捕头也是如此认为。”
“让这傢伙平日里不干好事,没事了就会欺压我等,现在遭报应了!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