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別的,正是刚刚带人离去的孙捕头!
“官爷,您这是?”
李成吃惊之后,陪著小心,带著“慌乱”出声询问。
他是真没想到,这傢伙居然又杀了一个回马枪!
“刘大脑袋身上的钱,你给藏哪了?快说!”
孙捕头低声喝问,同时“呛”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刀。
灯笼照耀下,刀刃闪烁著寒芒,压迫感十足!
李成脸上满是惊嚇和著急:“这……我真没有啊!”
“到了这时还不老实?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这些把戏?!”
孙捕头再度上前一步,森寒刀锋几乎贴到了李成脸上,摄人心魄!
“官爷,真的没有!我要是有,早就给官爷了!”
“呵呵!”
孙捕头冷笑:“既如此,那就不要怪我没给你机会!”
说著,手中刀扬起,作势欲劈。
李成脸上惊恐更甚,嘴里说著些求饶的话,但对於刘大脑袋钱財的事,只字不提,绝不承认。
气氛变得愈发凝重、紧张。
换做很多人遭遇此等事,早已被嚇得把该撂的全都撂了。
孙捕头紧紧盯著李成,目光漠然,宛若饿狼。
如此片刻后,他把刀一收,神色也变得缓和起来,压低声音道:
“行了,別装了,我当捕头这么多年,很多事怎能瞒得过我的这双招子?”
“现在只有你我二人,我做捕头,也有些事不是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大脑袋的婆娘说,刘大脑袋身上带著的银子不会低於二十两。”
“我便按她说的最少的算,你给我十两,分我一半,这不过分吧?
“总不能让我等白忙活一场。”
“给了十两银子,这事就此两清,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不会多问一句。”
“许家那边,我自会应付,可以让你不受丝毫牵连。”
李成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愈发安定,对方根本没有拿到確凿证据,只是怀疑罢了。
先前是威逼,见威逼不成,又改成利诱了。
换作是心性不够坚决的人,被他这一套下来,说不得还真会慌了心神,真把银钱拿出来给对方分。
一旦如此,那事情可就糟了!
“官爷,真的没有,要是有的话,小人早就拿出来给官爷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