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
喊杀声不断响起。
一伙儿约百余人的顺军被一个牛录的八旗兵层层围困於一座仅有几米高的小土丘上。
“我家主子说了,交出大明太子,投降不杀!”
“若负隅顽抗,一个不留!!”
一名清军中的包衣阿哈上前来劝降,在说到我家主子的时候,这包衣阿哈脸上竟满是骄傲和自豪。
但他的话音才落,便见顺军阵中嗖的射出一枚箭矢,径直命中了这包衣阿哈的喉咙。
“呃……”
这包衣阿哈惨叫一声,捂著冒血的喉咙扑倒在了地上,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清军牛录额真嘎必剌眼见自己派去劝降的包衣阿哈被射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当即挥手下令。
“杀!”
“衝上去,杀光这些不识好歹的尼堪,除了大明太子,余者一个不留。”
嘎必剌话音落下,清军便动了。
弓箭手们纷纷张弓搭箭,瞄准土丘上的顺军开始拋射箭矢。
箭雨从天而降,篤篤的钉在盾牌上,但也有箭矢从盾牌间隙穿过,將后面的顺军士卒射杀。
都尉陈冲持盾將朱慈烺护在身后,扯著嗓子指挥士兵们列阵接敌。
“稳住,保持阵列!”
“举盾,小心防箭,韃子的箭又狠又毒,都他娘的多几分小心。”
而在他身后,朱慈烺脸上的表情虽然紧紧绷著,强装镇定,可他的身体却是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从小在深宫中长大的他,何曾见识过战场上的血腥廝杀?
士兵中箭后惨叫哀嚎著倒地的画面,让朱慈烺腿脚软得和麵条一样,若非身边有顺军士卒搀扶,他恐怕连站都站不住。
箭簇嗖嗖的飞掠,甚至有的能直接穿透盾牌,射在了盾牌后的顺军士卒身上。
顺军士卒闷哼著倒地!
不同於骑兵用的骑弓,由於在马背上不好发力,一般磅数较小,破甲能力有限。
清军步战时用的步弓,那可是真正的硬弓重箭,或者说短矛发射器。
贴脸射击之下,甚至是能把人直接钉穿在地上。
在清军的箭雨打击下,顺军士卒的伤亡肉眼可见的不断增加。
“杀!”
“大清万胜!!”
几波箭雨刚刚结束,清军的披甲死兵便冲了上来。
这些死兵多为包衣阿哈出身,专用於战场陷阵,每每临战,便是由他们披掛重甲衝锋在前,杀敌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