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云升脚下一点,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侧身避开,同时手中的流云剑顺势刺出,精准地从黑岩獠的眼窝刺入,直贯大脑!
“噗嗤”一声,剑身没柄而入。
那头黑岩獠的咆哮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一招,秒杀一头黑岩獠!
整个峡谷瞬间安静了下来,四散逃窜的青衣弟子们愣在了原地,就连身后的赵惊鸿,脸上的笑意也瞬间僵住,满眼的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他视为废物的青衣弟子,竟然真的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这一手剑法,精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显然是將流云剑法练到了极致,就算是他这个青云剑阁的嫡系弟子,也未必能做到!
要知道,就算是他这个红衣嫡系弟子,面对黑岩獠,也无信心一招致胜!
峡谷里的瀟云升,没有半分停顿。
解决了第一头黑岩獠,他脚下不停,身形在几头黑岩獠之间穿梭,手中的流云剑如同活了过来一般,每一剑刺出,都精准地命中黑岩獠的要害,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天闕宗的初阶流云剑法,被他练到了极致,化繁为简,招招致命。
三年的日夜苦练,不是白费的。
惨叫声接连响起,不过短短半炷香的时间,七八头黑岩獠,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没了气息。
瀟云升站在尸堆之中,身上没有沾到半分血跡,流云剑轻轻一甩,剑身上的血珠尽数落在地上,他抬眼看向身后的赵惊鸿,眼底的寒意,比剑刃还要冷。
“赵师兄,”瀟云升的声音依旧散漫,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凶兽已经解决了,还有什么吩咐?”
赵惊鸿被他看得心头一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的倨傲与阴狠,瞬间被慌乱取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身后的青衣弟子们,看著站在尸堆前的瀟云升,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被敬畏取代。
瀟云升没有再看赵惊鸿,而是转身,目光落在了脚下的腐叶堆上,眼神里带著几分凝重。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厚厚的腐叶,一枚巴掌大的陨铁剑佩,完整地映入眼帘。
瀟云升的心臟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按住了衣领里——那里贴身戴著一枚冰凉的陨铁剑佩,是他从小戴到大的东西。
而地上的陨铁剑佩材质和他衣领里的子佩完全一致,正面刻著半朵流云纹,背面中央,是一个清晰的、父亲亲手刻的“惊”字。
是母佩!
是父亲瀟惊尘贴身戴了十几年的那枚剑佩!
他下意识地从衣领里掏出自己的子佩,两枚剑佩合在一起,严丝合缝,拼成了一朵完整的流云纹,“惊”“云”二字相对,分毫不差。
瀟云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三年来的隱忍、三年来的练剑、三年来的执念,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
父亲的真相,就在这峡谷深处!
无论前方有多少凶险,无论要面对多少凶兽,他都不会退缩。
而他不知道的是,身后的赵惊鸿,看著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阴狠与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