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惨嚎接连不断,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原本凶焰滔天的赤眼魔狼,便倒下了大半,剩下的几头也终於生出畏惧之意,连连后退。
秦风、李砚站在原地,看得目瞪口呆,握剑的手都微微颤抖。
沈灵溪也收起了警惕,看向瀟云升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与好奇——这个神秘的青衣弟子,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密林阴影中,两道红衣身影缓步走出,正是周坤、林越。
二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既惊愕於瀟云升的实力,又忌惮於沈灵溪身边的秦风、李砚,却还是强装镇定,抚剑笑道:“萧师弟果然深藏不露啊!”
周坤目光扫过瀟云升,语气带著几分阴鷙,又刻意討好沈灵溪:“沈师妹,赵惊鸿师兄命我二人前来接应你。”
一边的林越眼神却始终死死盯著瀟云升,杀意毫不掩饰:“萧师弟也隨我们一同回去,好让赵师兄嘉奖你。”
嘴上说著嘉奖,二人的手却悄然按在剑柄上——他们奉赵惊鸿之命,无论如何,都要將瀟云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衣弃子,永远留在这燕虞山密林中。
瀟云升看著二人惺惺作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没有接话,只是横剑於胸前,眼神冰冷地盯著他们。
他清楚,这二人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接应沈灵溪,而是来杀他的。
“萧师弟,为何不说话?”周坤见瀟云升不为所动,语气渐渐变冷,“莫非你真以为,凭你这点身手,就能在燕虞山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的,是你们。”瀟云升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凌厉的气势,“一路尾隨我,想等我与魔狼两败俱伤后灭口,你们与赵师兄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沈灵溪等人闻言,皆纷纷皱眉,看向周坤二人!
二人脸色一变,厉声呵斥:“瀟云升!休要胡言乱语!我等乃是红衣嫡系,你一个青衣弃子,也敢污衊我们?”
“污衊?”瀟云升冷笑一声,“你们为虎作倀,残害同门,视青衣弟子性命如草芥,才是真正的宗门败类!今日,我便替天闕宗,清理门户!”
话音落下,瀟云升身形骤然窜出,主动朝著两名红衣弟子杀去!
剑光如寒芒,直逼二人要害!
周坤、林越见状,又惊又怒,没想到瀟云升竟敢主动出手,立刻挥剑迎上,三道剑光在密林中瞬间碰撞在一起!
鐺!鐺!鐺!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火星四溅。
周坤二人是青云剑阁嫡系,所施展的是宗门高阶剑法——云影诀,剑法堂皇大气,可几个回合下来,却处处受制於萧云升的初阶剑法!
不过数招,二人便被逼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虎口震裂,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狼狈不堪。
秦风、李砚站在一旁,没有出手相助,只是冷眼旁观——他们看得出,瀟云升实力强悍,周坤、林越绝非对手!
更何况,周坤二人的语气中,对沈灵溪本就无真正的敬意。
沈灵溪则皱著眉,看著场中的激战,心中愈发好奇这个青衣弟子的身份,也疑惑赵惊鸿为何要派人杀他。
而就在激战正酣之际,密林深处,一道更加阴冷的巫蛊气息,悄然蔓延而来。
一道模糊的黑影,藏在古木之后,一双泛著绿光的眼睛,死死盯著场中的瀟云升,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好浓郁的焚运咒力气息……”黑影低声呢喃,语气中带著一丝贪婪与兴奋,“终於又出现身负焚运咒力的仔子了,真是天助我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瀟云升身上,散发著与当年那名青衣弟子一模一样的焚运咒力,乃是祭炼咒印的最佳祭品。
黑影悄然抬手,指尖一缕黑色蛊线,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缠向瀟云升的后背,杀机暗藏。
密林深处,那名一直冷眼旁观的天闕宗长老,目光微微一凝,指尖微动,那缕即將缠上萧云升后背的黑色蛊线,瞬间消失。
而就在这顷刻之间,萧云升的流云剑,径直刺穿周坤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