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泰年约五十,身材不算高大,一身盔甲,红色披风,身为参將,是这里的最高统帅。
刘天望三十出头,同样一袭甲冑,身为游击將军,对他这个年纪而言,绝对算是年轻的。
在他们身后还跟著一些大同北东路的游击,守备及京营的一些將士。
刘天望过来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胡有財,这个太监还真就在这里。
“胡~~胡公公怎会在此地?”三人见面之后,陈泰不由好奇地问道。
刚才他差点没有认出胡有財,实在是胡有財看著有些狼狈。
身上的衣袍破损,还沾染著泥土,头髮也是乱糟糟的。
和在得胜堡的时候判若两人。
“说来话长了。”胡有財嘆了一声,“前些日子咱家琢摸著边镇將士守边艰苦,尤其是腹外接火墩的將士更是身处险地,因此咱家便过来巡视探望,想要犒劳他们一下,却不曾想北虏南下,就被困在了前山墩。”
胡有財的话让陈泰,刘天望等人面面相覷。
他们是不信胡有財说的话,就胡有財这种太监,贪生怕死。
平时让他们出个堡城都不大敢的,就算出去,那也得跟著好些士兵护卫。
他有胆子跑到长城外几十里的接火墩巡视探望?
可胡有財確確实实就在这里,让他们一时间有些摸不著头脑。
“公公当真是体恤將士。”陈泰笑道。
他现在不想在这件事多做纠缠,胡有財到底怎么回事,事后调查一番相信会有结果。
“参將大人,那些马?”陈泰后面的一个守备指著墩台脚下的马圈,里面有二三十匹马。
他们都是有眼力劲的,一看就是草原上的好马。
陈泰其实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询问。
“胡公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泰盯著胡有財。
胡有財哈哈一笑道:“是从北虏手中夺下的。”
“不会是靠前山墩的墩兵吧?”陈泰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他已经从手下那边听说了前山墩的一些情况,前山墩的墩兵没这么多,这里包括了周围其他墩台的墩兵。
胡有財可能也带了一些人。
这是胡有財前来巡视犒劳是真实的情况下。
哪怕如此,这里的人还是太少了,就凭他们几十个人怎么可能从北虏手中夺得如此之多的战马。
他们看到,那边还躺著好些马的尸体,算起来,一共怕是不下五十匹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