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也跟著笑道:
“老先生您就別管了,我要是不给您弄好,我娘会一晚上都在我耳边絮叨,我听著可烦哩!”
张氏听到这话嗔怪道:
“你这妮子,娘说几句话你就觉得絮叨了,那以后娘不说了。”
“不不不,娘我就是隨口说说啊!”
她一边同娘亲说话,一边手脚麻利地给老管家铺被褥子。
铺好后。
他让老管家坐一坐看行不行。
老管家不好拒绝她的好意,只得上前坐了一坐,没想到这一坐,他又惊讶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麻布褥子,怎的坐上去如此软乎。
就像坐在软乎乎的棉花上一样舒服。
他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很好,辛苦你,杏儿姑娘。”
杏儿知他心里惊讶,她暗自在心里得意,別人都以为她家的麻布褥子里面都是只是芦苇花,其实里面全是上好棉絮,都是她从空间弄的。
他略微坐了坐便起身招呼杏儿出去说话。
杏儿扭头又把娘和二姐吃剩的碗筷一起端了出去。
她刚放下碗筷,便又来到老管家身旁,轻声问道:
“老先生,你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老管家点点头:
“杏儿姑娘,你同那南秀才可是有过婚约?”
杏儿听到这话秀眉一皱,“曾经是有婚约,可是我已经退了亲了,怎么的,老先生问这个干什么?”
老管家摸著鬍子一脸凝重道:
“县衙的莫捕头告诉我,那王氏砍人的斧头上刻了一个南字,杏儿姑娘心里可要晓得才好。”
杏儿听到这话眸光一闪。
她没想到这事里面还有南家一脚。
“这凶器是南家的,那可不可以把他们抓起来?”
老管家摇头道:
“怕是不行,虽然斧头是南家的,可是南家並没有亲自动手,这抓他们说不过去。”
“好,多谢老先生告知,我知道了。”
“杏儿姑娘知道就好,以杏儿姑娘的才智,老朽是不担心的。”
杏儿嘴角一扯,没有继续说话。
晚饭后。
干活的厨子开始刷碗。
村里的小媳妇们都没好意思帮忙,毕竟都是村外的男人,李福生叫大家不用管,回去好好歇著,明儿还是过来吃饭。
李老三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