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是你说的!”閒汉们一听有油水捞,眼睛都亮了,擼起袖子就往上冲,“大郎,你可得说话算话!”
“打就是了,算我的。”
閒汉们一听有银子拿又不担事儿,当即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著就往牛车上扑去。
“银子肯定在他们包袱里,给我搜!”
张大郎捂著乌青的眼眶,恶狠狠地吼道,眼里满是贪婪。
张志华和楚水生两人气得浑身发抖,抄起牛车旁的扁担就横在身前:
“你们敢!这是我们家的银子,谁敢碰一下,我跟他拼命!”
“大郎,你不要把事情做绝了。”
张招云挨了一巴掌,半边脸火辣辣地疼,死死护著自家的包袱,对著两个堂哥破口大骂:
“一群没皮没脸的东西,帮著外人欺负自家人,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楚水生將媳妇往身后一拉,双拳紧握,“谁敢来我打死谁!”
张招彩的男人则是嚇得躲在媳妇身后,带著哭腔道:
“媳妇儿,我怕。”
“別怕。”
张招彩把自家男人和两个妮子护在身后。
这时。
有个瘦猴似的閒汉仗著人多,率先冲了上来,伸手就去抓张志华手里的扁担。
楚水生眼疾手快,侧身躲开,抬脚就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找打!”
那閒汉吃痛,惨叫一声,抱著腿蹲在了地上。
“妈的,这小子还敢还手!”
另一个膀大腰圆的閒汉骂骂咧咧地衝上来,挥拳就朝著楚水生的面门砸去。
楚水生常年劳作,手上的力气不小,他不躲不闪,硬生生接了这一拳,同时反手一拳砸在了对方的胸口。
那閒汉闷哼一声,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
一时间,牛车前乱作一团。扁担挥舞的风声、閒汉的叫骂声、张志华夫妇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惊得牛都不安地刨著蹄子。
牛车夫都看傻眼了。
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
张大郎看得眼红,也顾不上眼眶的疼了,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就朝著楚水生的后背抡了过去:
“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
“打呀!”
“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