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大人按照惯例处罚便是!”
她的话条理清晰,监镇官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当即拍板:
“也罢。
念你们初犯,杖责三十,押回村里,由你们族长严加看管。”
杏儿听到这话忽然出声喊道:
“慢著!”
“这还不够。”
监镇官好奇地看向李杏儿,问道:
“李姑娘,你还有何想法?”
杏儿扯了扯唇角笑道:
“大人杖责之前还是先游街吧,至少叫大家知道偷牛的罪过,杖责还是当街最好,我看以后谁不长眼敢来偷我们杏花村的牛。”
监镇官一听这话心里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没想到这妮子不仅武力了得,就连心思也十分縝密,难怪前任知县大人会对她三番四次的讚赏。
他一拍惊堂木道:
“本官准了。”
“谢大人!”
“谢大人!”
李老三连忙道谢,杏儿也跟著福了福身。
只有王二柱等人却面如死灰,三十杖责下来,少说也要脱层皮。
片刻后。
镇公署的人便把王二柱等人带上枷锁,然后带到他们到市集上游街。
这时。
青石镇上的人也挺多。
其中不乏桂花村的人。
村里人看见王二柱好奇地问道:
“二柱,你这又是犯啥罪了?”
“偷鸡了,还是摸狗了?”
他对二柱他偷鸡摸狗的事早就已经习惯了。
王二柱看著自己村里好几个熟人都在,扭扭捏捏地说道:
“我去他们村里散步,看到地上有根绳子,以为没用就捡回去了,结果就这样了。”
村里人惊讶地问道:
“误拾一条草绳,有什么罪?”
王二柱简单地说道:
“因为绳子上还有一样东西。”
村里人又问道:
“什么东西?”
王二柱小声回答说:
“是一头小小耕牛。”
杏儿听见这一番话笑得口水都喷了出来。
这人脸皮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