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前面是一片平地,上面晾晒著昨天今天刚收的麦子。
麦子脱粒也是在这边处理的。
云策毫不客气的指挥人把麦子收起来,然后根据干活时间长短派发粮食。
戢军士兵在一旁看的是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抠细节。
“你这是不是给多了?”
云策摇头:“你这个麦子是未完全晒乾的,给多点不是正常吗?如果你觉的这样不好,那就把你们仓库晒好的麦子拿出来。”
戢族士兵无言以对,默默看著汉人分走他们的粮食。
高大男子看著手里分到的粮食激动不已,这种不用死人,只要干活就能拿到粮食的日子让他有些不可置信。
他们下午才加入,所以只分了两斤半,但他很满足。
他抬头看向云策,问:“明天还有活干吗?我们还想来。”
云策看向还有大片没收的农田:“有的,有其他青壮年也可以喊上,女子也可以,同样一天五斤粮。”
“女子也可以?”高大男子惊呼。
云策点头:“那是自然,女子不比男子差,我们瑾阳军就有不少女兵。”
高大男子大喜,忙对著云策行礼道谢。
云策摆手:“赶紧回去吧,等戢军走了,你们就可以下山了。”
夜幕降临,夜晚寂静。
谢南簫戴著夜视望远镜看著漆黑的夜空,满脸深沉。
金峰满心羡慕:“你这要不借我戴戴?”
谢南簫转头看他,在夜视的效果下,金峰的脸显著绿光“你想屁吃,这是主公特赐给我的,是我的荣誉,你不懂。”
金峰:“……”
他確实不懂,不过他脸皮厚:“你给我戴戴我就不就懂了?”
谢南簫冷呵:“我说的不是你不懂望远镜,而是你不懂我的荣誉。”
金峰满脸茫然,他挠了挠头:“啥意思?我们说的不是望远镜吗?”
秋武忍不住笑了:“对你来说只是望远镜,对於我们师长来说,那是荣誉,你確实不懂。”
別说金峰这个『外人了,就他这个跟了谢南簫这么久的人,都別想动他的望远镜。
金峰表示不服:“我不是你,我觉得我戴一下肯定就懂了,不管是荣誉还是望远镜。”
谢南簫懒得理他,快速下令:“出发。”
金峰:“……”
城墙之上,李瓚看著远去的队伍,心里隱隱担忧,又带著期待,低喃:“希望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