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让于奉彦真正崩溃,你做什么都可以。】系统说。
楚骸:【你知道吗系统,这样掺杂着恨意的爱才是最稳固的。】
【你的判断总是对的。】总部说过,楚骸是为数不多能让于奉彦真正动感情的攻略者。
对于这样的攻略者,系统没必要强行指点,只需要确保他们的行为不会太过火。
总部也会给他们提供更多的便利,方便他们去攻略。
【我要离开这儿。】楚骸说,【我不能再一直待着了。】
【这有一点麻烦,你得给我些时间。】系统没说做不到。
【我能等。】楚骸的眼泪顺着面颊滑落。
“于奉彦……”楚骸轻声喊着这个名字,咬牙切齿的。
于奉彦的脸色有些白,他体会到了一种很熟悉的黏腻感。
“于奉彦。”御疏注意到了于奉彦的脸色不太对,“你最近不能生病。”
他们还得继续调查专员死亡的案件。
于奉彦沉默片刻,随后他无奈道:“算了,我就当你在关心我吧。”
等到了夜里,御疏又去见了于奉彦,他带了屏蔽器,担心他们的对话被窃听。
“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找严阳均?”御疏问他。
“不用太着急,其他人没那么容易找到他,现在应该是他最紧张的时候。”于奉彦说。
御疏皱起眉:“怕就怕他还会第二次修改身份,迟了就摸不着了。”
“没那么快,能做身份修改的都是些地下产业,这里头的人鱼龙混杂,哪方势力的都有。”于奉彦觉得严阳均二次修改身份的可能性很小。
每次更换身份、联系地下渠道都会留下一些线索,某些人可能正在主要航线和做这门生意的黑市贩子周围布控,动得越频繁,暴露的可能性越高。
他更不可能联系自己知根知底的老朋友帮忙,现在他已经是另一个人了,再联系旧朋友只是自投罗网。
御疏在于奉彦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于奉彦的脸。
“你在看什么?”于奉彦问他。
“我很好奇。”御疏说。
于奉彦感觉御疏说不出什么中听的话,事实也的确如此。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利用朋友的死亡的?”御疏直接问。
于奉彦有时候真的很迷茫,他不明白为什么御疏要长一张嘴,联盟里负责培育孩子的那些智能系统就没有意识到这个人不适合长嘴吗?
御疏答应了于奉彦不会继续调查,但他觉得现在的话题不属于“秘密”的范畴。
“我记得你和陆方程还有夏文絮是朋友。”御疏说,陆方程和夏文絮就是那两个专员的名字,“你们上学的时候就天天凑一起。”
“他们死了之后你立刻开始调查,这很正常。但你发现有阻力之后似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放弃了。”御疏看着于奉彦脸上一成不变的表情,这在御疏的意料之内,他知道于奉彦不会给他任何的反应。
“其实这也符合我对你的印象,但你在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我盯上了之后就毫不犹豫地给了我关于专员死亡案件的线索。”御疏继续道,“他们的死对你来说是可利用的吗?”
御疏在得到信息之后回头再看,发现于奉彦压根不是为了感谢御疏帮忙调查姜河的死才交出线索的。
从昨天于奉彦的反应来看,他似乎知道一些什么,或者是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但他不希望得到真相。
昨天于奉彦打断了御疏,但他自己也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