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签下了那笔大单。
公司群里红包雨下个不停,老板连发十几条语音,同事们争相艾特我和小雯,说我们是“黄金组合”“救公司于水火”。
金额高得离谱,提成够我多还几月房贷。可我每次看到入账通知,胃里就翻起一股酸苦。
我坚决不让小雯再去见黄老板。
她一听要继续交接,脸色瞬间煞白,像被抽干了血色。
她躲在酒店房间里崩溃,蜷在床角抱着膝盖,肩膀剧烈颤抖,哭声压抑却撕心裂肺,断断续续从指缝漏出来。
我站在门口,听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脏像被钝刀慢慢割。
“强哥……我……我真的不行……我一想到他那双手……那味道……我就想吐……求你……别让我去……”
她的声音细弱,像随时会断。
我说:“好,你别去。我一个人处理。你先休息。”
她抬起头,眼眶红肿,泪水挂在睫毛上,嘴唇颤抖:“强哥……你……你真好……”
我避开她的目光,转身出门。
黄老板在楼下咖啡厅等我,翘着腿,叼烟,吐出的烟圈在灯光下缓缓散开。
他看见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阿强,来得快啊!单子到手,爽不爽?小雯呢?昨晚玩得那么high,今天怎么不见人影?”
我强压住想一拳砸过去的冲动,挤出职业化的笑:“黄总,小雯昨晚喝多了,身体不舒服,起不来床。以后项目交接,我全权负责。”
他哈哈大笑,伸手重重拍我肩膀,手掌像铁钳:“行!够兄弟!以后多来玩,哥这儿什么都有——女人、酒、白粉、K粉,随便挑!上次那小妞紧得要命吧?下次我再给你找个更嫩的!”
他笑得下流,我陪笑,心里却在骂:你他妈是畜生,可我比你更下贱。
交接完文件,我回到房间。
小雯还蜷在床上,眼睛肿成核桃,头发黏在泪湿的脸颊上。
我坐到床边,轻声问:“小雯……如果你想报警,我陪你去。什么后果我都担。”
她猛地摇头,哭着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手臂。
她的胸脯隔着薄薄睡衣紧紧压在我胳膊上,两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头硬挺,隔着布料清晰地顶在我皮肤上,带着体温的热度和轻微的颤动。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在衣服里,带着哭腔和绝望:“不……不要报警……求你……别让任何人知道……我……我已经脏透了……会被所有人看不起……求你……忘掉它……”
她抱得更紧,身体整个贴上来,腰肢柔软地贴着我的腰,大腿无意识地蹭着我的腿侧。
她的呼吸喷在我颈窝,热热的,带着淡淡的泪水咸味和她独有的体香。
那一瞬,昨晚的画面像洪水一样涌回脑中:她被绑住的手腕勒出红痕,她蒙眼时泪水浸湿的布料,她嘴里的内裤被口水浸透,她红肿外翻的阴唇,她穴口被我射满后白浊缓缓溢出、拉丝滴落的淫靡画面,她高潮时穴道猛烈收缩、热流喷在我龟头上的触感……
我的肉棒瞬间充血勃起,硬得发痛,龟头顶在内裤前端,隔着布料抵在她大腿外侧,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去。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只是哭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