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见人养过。沈虞说,怎么突然想养鱼了?
谢灼青目光从沈虞发顶,落在他专注看鱼的侧脸。
你不觉得很像你吗?谢灼青说。
沈虞惊讶抬眼:像我?
嗯。谢灼青顿了顿,又补了两个字,漂亮。
没说可爱。
怕沈虞不高兴。
刚刚就有点恼了,再说点什么怕是要今晚不和他说话了。
沈虞盯着那条圆润又色彩鲜艳的鱼,却沉默了一会儿。
这东西,圆卜隆冬,真的像我吗?
这有点奇怪。
其实上一世玉澜湾也养着几条鱼。
品种、颜色都和眼前这条极为相似,也是谢灼青养的。
沈虞那时候随口问过上一世的谢灼青,像他那样的人,为什么不养些更凶猛帅气的品种。那时候谢灼青没有回答。
这一世的谢灼青说的这个原因,会是上一世的原因吗?
沈虞垂下眼,手指隔着塑料纸轻轻点了点鱼袋。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怎么了?谢灼青察觉他出神。
没什么。沈虞收回手,我说了,这是你家,喜欢放哪里就放哪里。
谢灼青想了想。
客厅东侧的落地窗前可以吗?,缸体不用太大,适当就可以。
黑缸应该更适合它,黑色会把红色衬得更艳,就像夜里的焰火。里面铺浅色的细沙,水草疏朗一些。灯光要暖白光,从顶上下照,鱼游动的时候会更好看。
然后造景简洁一些
沈虞听着他描述,愣了一下。
谢灼青这个描述,几乎和上一世的谢灼青做的布局一模一样。
那么谢灼青前世养鱼,真的也是这个原因吗?
只是他从来不说,自己也从来不知道?
沈虞?谢灼青见他又失神,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沈虞立即回神,摇摇头。设计方案很好,就按你说的办。明天就叫人过来装吧。
好。谢灼青去找了个容器暂时将鱼放起来。
沈虞叫佣人将那束白玫瑰插起来,看着他为了这条鱼忙前忙后的身影,上一世他和谢灼青之间,是不是有很多没说明白的事。
如果上一世灼青对他真的只是恨,又怎么会在最后救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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