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青将吹风机收起来,低头吻了吻沈虞的额头。
他自己也去浴室洗了个澡,回来上床将沈虞搂在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谢灼青醒过来的时候沈虞还没有醒,他便继续躺在床上看臂弯里的人。
沈虞睡着后,对他的依赖很明显。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手臂轻轻揽着他的腰,睡得一脸恬静乖巧。
谢灼青伸手去抚摸他乌黑的长睫,又捏了捏他的脸颊,瘦了好多啊老婆宝宝。
沈虞睡梦中被叨扰,躲开他的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脸颊。
沈虞鼻梁很高很翘,蹭到某些地方的感觉异常清晰。
谢灼青当即,肌肉开始发硬。
他沉沉盯着怀里的人,黑眸深不见底,沙哑着声音:觉得我不敢动你是吗宝宝?
他捏住沈虞精巧的下巴,视线落在omega形状漂亮的唇瓣上。经过一夜,沈虞的唇色比昨晚红润了一些。
谢灼青低头去吻沈虞的唇瓣。
他们这次真是太久没有过亲密接触,谢灼青的嘴唇一触碰到沈虞的唇瓣,便再也忍不住了。将沈虞的唇用唇齿细细缠绕一遍后,撬开沈虞的齿关,长驱直入,深入纠缠。
沈虞在睡梦中感觉到肺里的空气要被人吸干净了,终于呜咽一声,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就和alpha翻涌着欲念的黑色眸子四目相对。
谢灼青看到他醒过来,手扣住沈虞的后脑勺,吻得更深更用力了一些。
沈虞双手抵在胸前挣扎,谢灼青眼里闪过兴奋,嘴上动作更重了一些。
他真的感觉有些窒息了,用力咬了谢灼青的舌头。
谢灼青松开他的时候,两人嘴唇上都都沾了血。
谢灼青用指腹抹了下唇,目光灼灼盯着沈虞:宝宝,你现在下嘴可真狠啊。
谁叫你不松开。
沈虞微微喘着气,谢灼青跟没吃过肉的狼一样,他缺氧得肺都有点发疼了。
谢灼青在床头抽了张纸过来给他擦嘴唇,擦完之后,沈虞踹了他一脚。
这一觉有些用力,谢灼青差点就掉下床了。
宝宝,你想谋杀亲夫啊?谢灼青抬头控诉他,老婆,咱不要这么暴力好不好?
沈虞面无表情看他:谁叫你上我的床的?
你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
谢灼青下床,打开卧室门,示意他看客厅里面那捧硕大的白玫瑰。
沈虞唇角绷直,他忘记把这东西搬回来了。他昨天就应该叫人处理掉。
他没说话,空气中安静了一会儿后,翻身下床洗漱。
谢灼青跟在他后面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