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慕琰早早就去了公司，坐到慕淮的办公室里，欣赏着落地窗外提着早餐忙忙碌碌的人，心里的优越感爆棚。
办公室外，不少人的目光都往这边看来。
慕琰翻开手边的文件，不时啧啧几声。
他在等着慕淮来和他交接，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四点。
慕淮罕见地没有穿西装，一身休闲服衬地他更加俊朗，好看的凤眸瞥向坐在老板椅上装模作样的慕琰，就像在看穿着衣服演戏的猴子。
慕琰恼怒：“堂哥你现在才来，是舍不得这位置吗？要是舍不得，我可以回去帮你和爷爷说说好话。”
慕淮冷笑：“说这话前，你先收一收脸上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
他冲身后的公司高层颔首，一行人径直去了会议室。
慕琰从老板椅上起来，气冲冲地也跟了上去。
事实证明，只有慕老爷子觉得慕琰是宝。
虽然慕老爷子打了招呼，但大部分人还是不赞同由慕琰接管公司。
慕淮看好戏地看向慕琰。
慕琰咬牙：“我只会做得比他更好。”
没人接他的话。
慕淮站起身：“虽然大家都觉得我比你合适坐在这个位置，但你上蹿下跳的实在让人心烦。我自己卸任，恭喜你啊，心想事成，以后好好干。”
慕琰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强行喂了一坨屎。
“你是故意的？”
慕淮耸肩：“如果这么想能让你好过一点……弱者总是喜欢找各种借口证明不是自己不行。”
再次坐到老板椅上，慕琰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模样。
他带过来的助理慌慌张张跑进来：“小慕总，技术部市场部还有财务部，不少人都要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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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淮走了，天麒的人也跟着走了大半，慕琰在办公室里气急败坏，慕老爷子的电话催命符一样一遍遍响起。
昨晚梦见的春风得意意气风发，还有慕淮羡慕灰败的脸……都没发生。
有的只是一片狼藉和所有人看好戏一样的脸。
慕琰的拳头重重捶在桌子上。
“慕淮！”
——
“慕淮！”
沈如归从床上起来，“我，我得去上班了。”
慕淮把手从他睡衣里拿出来，打了个哈欠：“去吧。”
沈如归看他看透一切的表情，只觉得自己满身狼狈。
是个男人，就不能在这种时候说不行！
“上班？我今天不上班了！”
沈如归三两下扯掉自己的睡衣，钻进了被子里。
“唔……”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