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季茯苓瞪他，呼吸畅通后，哑着声音骂骂咧咧：“昨日也这样亲，早上也这样亲……你想亲死我……讨厌死你了！”
时玄烨哄人：“你答应我的，我现在只是亲吻，还没干n呢。”
用魔尊最禁欲的脸说出最sao的话。
“我后悔了，我觉得你想弄死我，亲得我舌头疼……嘴痛……脖子也痛……”
时玄烨抓住他的脚踝，抬起来，“不可以，这是承诺，阿苓宝宝不可以反悔。”
季茯苓想哭，时玄烨一到他十八那天就抓他回魔宫，早上压着他亲，中午也亲晚上也亲……亲得他都有阴影了，还不如直接干，这么个亲法，是要把这几年都怨念都亲回来吗。
季茯苓眼角落泪，抬脚踹了他一下：“我讨厌你！你走开，我不要你！”
时玄烨被踹了一脚，那一脚踹在了他的大腿上，不轻不重的，跟调情一样。
时玄烨眼底一暗，………………，季茯苓一看，挣扎着要收回来。
“别动……宝宝，你好像很着急？着急的话，不用等到晚上，我可以现在就给你。”
季茯苓：“我不要！”
“要的，我怕宝宝憋坏了。”
“滚开！不准脱！”
……
季茯苓哭得惨兮兮，身上人还凑过来亲、叼着他的泪水，恶魔低语：“多哭一会，好漂亮的宝宝。”
“坏蛋……”
“宝宝，你第一天不就知道了吗，我就是坏蛋，”给时玄烨听s了，学着话本里的动作去“教”他，承认自己是坏蛋，“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是这么坏蛋，就要欺负你、威胁你。”
“可是乖宝宝，你太乖了，被欺负了也不找其他人，可怜巴巴的凑到魔尊身边，一次又一次的给他甜头吃。”
时玄烨换了个动作，继续道：“明明我都想放弃你了，很意外，宝宝什么都知道，比我这个坏蛋还要坏蛋……漂亮、厉害的宝宝，是我一个人的。”
季茯苓咬他肩膀，咬出血来后，带着汗的双臂抱着他的脖子，埋下去，小声反驳：“我不是你……的。”
季茯苓突然眼神涣散，“时……！”
时玄烨笑道：“什么？”
过了一会，季茯苓咬他。
断断续续发出声音，“你……好坏，你不可以……这样！”
“那我一直？”
“疼……”
闻言，时玄烨抽出一只手，往旁边摸了一下，摸到了一瓶玉瓶，单手打开，倒出一枚丹药，先是喂到自己嘴里，扶着季茯苓脖子，歪过去喂他。
季茯苓口中的丹药化开，味道难言，他皱起眉，小声问：“这是…什么？”
“不告诉你。”
——
很久之后。
时玄烨抱着季茯苓去宫后的水温泉，这边被时玄烨布置了结界，一只虫子都飞不进来，无人打扰他们。
下了水后，季茯苓脸色好点，趴在时玄烨身上，身上的纱衣变得透明，时玄烨看得又想了，急着去吻他。
“唔……”
“宝宝，声音……我又想了。”
季茯苓：……
“不能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