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野的话，就悠悠说了出来：“85年承天县三集镇，89年承天县县委办，91年承天县宣传部，92年名古县组织部，93年名古县县政府……”
方野一口气说了不少时间和地名。
这些时间和地面，跟焦岩年的履历之间是有关系的。
可是，这又不仅仅只是焦岩年的履历。
这些时间和地点上，都发生过不同寻常的事情，方野直到，焦岩年自然也不会忘。
随着方野说的时间地点越来越多。
焦岩年终于开始有些紧张了。
他的手，也从门把上松了下来。
回到了刚才的座位上，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年轻男人，焦急地问道：“这些……这些是谁告诉你的？不可能，不可能的，他已经死了……怎么还会有人知道这些？”
焦岩年嘴里说的“他”，毫无疑问就是陈鼎了。
难道陈鼎是死，跟焦岩年有关吗？
不可能。
方野也不相信。
鼎尚集团的总部从前海市迁到西华市之后，两个人之间，已经很多年没有交集了，至少在方野看来，焦岩年不会是杀害陈鼎的凶手。
他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能力，并且，他也没有理由会这么做。
对于焦岩年的问题。
方野并没有回答。
他对着焦岩年说道：“焦书记，我这次过来，不是来揭你的老底的，这样对我没好处，也没兴趣，我这次过来，是来帮你的，我知道你早就想离开前海市去省里了，我可以帮你。”
如果说前面的话让焦岩年感觉到震惊的话。
那现在说出来的这番话，就是电闪雷鸣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帮市委书记调到省里去，换做你，你会相信吗？
“哈……哈哈……你是不是越说越离谱了？”
“离谱？我并不觉得啊，焦书记的发迹，是因为前任常务副省长钱青玖，五年前，钱青玖被抓，焦书记的升迁之路也就戛然而止了，新上任的常务副省长跟您之间，一直是存在着小小的矛盾的，这也应该就是焦书记仕途停滞不前的原因所在吧，焦书记，我现在说的这些，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吧，毕竟93年的名古县，是您得罪了他吧……”
这些话。
方野说的时候很平静，就好像在说一个熟稔的故事一般。
时间，年份，人物，都是娓娓道来，就好像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般清晰，如果单纯只是背诵的，很多东西，是要回忆的，是机械性的。
“你……你到底是谁？”
很明显。
焦岩年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