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徐曼琳嘟嘟嘴，换上一套白色衬衫，还特意把领口向下拉了拉。
林枫一阵头疼，看来徐曼琳临死前的残念一时半刻是消不掉了。
陆航深吸一口气压在体内沸腾的青年热血，忽然一愣：“漠南呢？怎么还没上来。”
“来了。”
船下传来漠南的声音，随后一个身穿黑色潜水服的家伙被漠南抛上船甲板，随后漠南也爬了上来。
“这家伙就是用渔网缠住我们船桨的家伙。”
张存此刻整个人都吓得面色煞白。他在水里目睹了水上的屠杀，此刻已经被吓得肝胆俱裂。
全都死了，一个活口都不留。他本来还想偷偷潜水游走，结果根本逃不掉。
他们何止是一脚踢到了铁板，这是一脚踏进了绞肉机啊。
陆航揪起张存：“我问你，后面那艘船上的人，是你们杀的吗？”
但此刻张存已经完全被林枫吓傻，在林枫隐隐散发的威压笼罩之下，他感觉灵魂都好似在无声战栗。
他目睹了漠南和徐曼琳从怪物变成人形，也听到了两人呼唤林枫为主人。
能够操控两个恐怖的怪物，林枫绝对是怪物中的怪物。
见张存被吓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林枫眉头皱起掏出匕首。
“我来。”
顾雪莹这次比林枫更快，一刀狠狠扎在张存肩膀上，手腕用力一拧：“清醒了没有？回答问题。”
“啊——”
张存痛苦惨叫，眼前这个漂亮到不像话的女人，居然下手也这么狠。
林枫都有些诧异，这可完全不像是顾雪莹的性格。
张存当然知道林枫他们问的是什么，他怎么都没想到居然和他们虐杀的那一船人还有关系。
但他怎么可能承认，承认可就没有活路了。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
“不说实话？”顾雪莹果断又是一刀狠狠扎进张存的腹部。
“真的不是我……”
张存要死不承认。一旦承认哪还有活路。
但林枫微微一笑。
“其实没审问的必要，何必要拘泥于形式。我们认为他们是凶手——”
“那他们，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