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着半空中弹出的暗金色字体，挑了挑眉。
他没急着动，站在那道暗金色的接引光柱里，把玩着手里的短剑。
刺啦。
秦川头顶斜上方百米处，空间像破布一样被蛮力扯开。
三道人影率先跨了出来。
为首的那个披着一身破烂的袈裟，半个脑袋已经白骨化，手里盘着一串由真神神格串成的念珠。
左边是个没有实体的黑影。
右边是个扛着巨大血色石碑的无头壮汉。
全都是半步虚空真神的级别。
“阿弥陀佛。”袈裟老僧单手立在胸前，空洞的眼眶盯着下方的黑塔，“老衲在苦海熬了七万年，终究是等到了超脱的机缘。”
无头壮汉没说话，只是把扛在肩膀上的血色石碑往下一砸，整片虚空都被砸得塌陷了。
“机缘归谁，打过才知道。”黑影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杂音。
“先清场。”无头壮汉腹部传出闷雷般的声音，转向秦川的方向，“年轻人，遇到我们，算你不走运。”
说话间，石碑脱手而出，带着压碎十几个星系的力量，直直朝着光柱里的秦川砸了下来。
血色石碑压塌空间，直冲秦川头顶砸落。
接引光柱没有任何防御机制，任由石碑穿透而过。
秦川站在原地连手都没抬。
左手食指的无序偏折星环疯狂转动，百分百强制偏折生效。
石碑下坠的轨迹在距离秦川头顶不到半米的地方硬生生折出一个锐角，以比来时快两倍的速度原路倒飞回去。
无头壮汉腹部发出惊疑的闷哼，双手往前一挡，试图接住自己的兵器。
砰！
石碑砸在他两条粗壮的胳膊上，半步虚空真神的肉身当场炸出大片血雾，壮汉整个人翻滚着砸飞了几千米。
老僧盘念珠的手停了，黑影也停止了蠕动。
“有点手段。”老僧双手合十，“难怪能逼走裁决那个疯子。不过，你终究只是个真神。”
老僧手里的神格念珠突然散开，一百零八颗真神神格化作一百零八道法则锁链，铺天盖地封死了秦川周围所有的空间坐标。
黑影顺势融入虚无，彻底从感知中消失。
“这俩老鬼联手，虚空真神都得脱层皮！”苍骸急得直拍大腿，奈何自己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秦川右手握着至暗时刻，对着空气随手一划。
裁决者之眼额头的灰色竖眼骤然睁开。
法则处决启动！
一百零八根铺天盖地的法则锁链，在接触到灰色视线的瞬间，全部失去法则维系。
吧嗒吧嗒。
锁链变回失去光泽的神格珠子，掉落一地。
老僧从容的做派消失了，白骨化的半个脑袋咔咔作响，本能让他往后退。
秦川没给他后退的机会。
“来都来了，别走了。”
时序封锁触发。
老僧倒退的动作卡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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