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便拿起水杯也喝了一口水。
可这么一个动作，在尹清欢的眼里，却落了几分刻意。
“别人自然是不能，可要是尹家自己的人呢？”
尹襄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看来你怀疑是我了？”
尹清欢没有吭声。
甚至，都不是怀疑。
尹襄冷哼一声，“看来你琢磨这个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你真的是忍得很好。”
此时，尹襄甚至有些高看自己这个平时除了外貌之外，不怎么起眼的侄女儿了。
能怀着这个疑问，在这个家里生活这么多年，装乖巧，真是有心气儿。
“你在回避我的问题。”尹清欢说。
“不是回避，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尹襄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当年，老爷子还在，你觉得，我要是真的做了什么，老爷子会不知道吗？”
提到爷爷，尹清欢这口气瞬间就破了。
这也就是这些年她存疑的原因。
一来，她一直在留心搜集证据，可是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找到什么。
二来，就是爷爷当时的态度。
那个时候她年纪虽然小，也大病了一场，很多事情记不清楚的。
但是却记得，爷爷当时并没有表现出太多除了悲伤以外的情绪。
甚至在因为失去长子悲痛到病倒在床上之后，还把尹氏交给了尹襄来管理。
如果真的是尹襄的话。
老爷子，大概不会是这个态度才对的。
爷爷，真的很喜欢他的长子，尹清欢的父亲。
父亲从小到大，都是爷爷一手教出来的。
人生的每一步，都走的完美到让爷爷十分的满意。
爷爷常说，这是尹家最优秀的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