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显然不是这个问题。
其实从苏以年进来的那一刻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青草气息。
是alpha的信息素。
而这个味道他之前也闻见过，在商誉的身上。
“挺好的吧。”季阳说，“以前我觉得他这个人挺装的。”
湳 “但他对你挺好的，我就觉得还可以。”
苏以年的手指一顿，“他对我太好了。”
好的太过了，让他有些害怕。
“苏以年，你是害怕他对你太好吗？”季阳看见他的神色猜到了一个接近真相的事实，“或者说你是觉得他对你的好，是因为信息素的影响。”
“而不是他真的想对你好。”
苏以年沉默着又仰头喝了一口，半晌才点了点头。
“这就是ao之间的羁绊了。”季阳说，“信息素就像是我们之间的纽带，初见是因为信息素而彼此有好感。”
“在一起之后信息素更是不可或缺的纽带。”
“但你和商誉，并非是在你分化之后才这麽好的啊。”
季阳点了点桌面，敲重点，“他在这之前就已经跟你成朋友了。”
他没有冒昧的说什麽喜欢之类的话，他怕苏以年不能接受。
“对你好，是因为真心把你当朋友啊。”
“我的好兄弟，广泛交友日子才能舒坦啊。”季阳手搭在苏以年的肩膀上，还是像之前那样。
仿佛两人之间没有所谓ao之分。
周围人的眼睛都落在苏以年身上的，这还是苏以年分化之后第一次来酒吧。
来之前他也是喷了信息素阻隔剂的。
“苏以年，你瞳孔颜色变了你发现没？”
季阳忽然凑近他，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以前是琥珀色的，现在是淡蓝色的耶。”
苏以年知道自己瞳孔变色的事情，他也问过杨医生，杨医生的意思是因为信息素的影响。
oga的瞳孔颜色跟beta是不一样的。
所以分化之后信息素的影响也会让他的瞳孔变色。
“嗯。”
“你现在越发好看了。”季阳摸着后脑傻傻的笑。
苏以年觉得季阳应该是喝醉了，他看向调酒师，“给你家老板兑个解酒的。”
“我没醉，我认真的。”季阳的手从苏以年肩膀上挪开，“说实话我现在需要跟你保持距离。”
“你身上商誉的信息素其实挺让我排斥的。”
苏以年微微扭过头嗅了一下，来源地是从他腺体上发散出来的，不过他不打算告诉季阳，自己的腺体在哪儿。
“忍着。”
季阳：“”
几杯酒下肚，苏以年头有一点晕，但不至于喝醉，季阳又给他搞来了一些小蛋糕，让他缓解一下酒气。
苏以年手撑着下巴，看着混乱的人群，总觉得自己跟他们格格不入。
他从什麽时候开始跟周围格格不入的？
可能从出生就跟社会是脱节的。
不然怎麽他没人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