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儿一夜没睡。
石屋里的油灯在半夜就灭了,黑暗像一只巨大的手将她整个人攥在掌心里。
她靠在墙角,双手被绑在身后,右肩的伤口隐隐作痛,但这些都不是让她无法入睡的原因。
真正让她彻夜难眠的,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
王春娇趴在桌上被撞得前后摇晃的丰腴身体。
那根粗壮到不可思议的肉棒在蜜穴里进进出出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王春娇放荡到极致的呻吟和尖叫。
还有最后,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蜜穴中涌出来,顺着大腿流淌的画面。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烙铁烫进了她的脑子里,清晰得令人发疯。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自己身体的反应。
整整一夜,她的下腹都是热的。
那种酸胀的、瘙痒的、空虚的感觉始终缠绕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她的蜜穴在黑暗中微微收缩着,渗出的液体浸湿了紧身裤的裆部。
她能感觉到那种湿热的触感贴在最私密的地方,每一次挪动身体都会引起微妙的摩擦,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
她恨自己。
她恨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对那种肮脏的事情产生反应。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终于在疲惫中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铁栓被拉开的声音将她惊醒。
赵灵儿猛地睁开眼睛。
门被推开了。晨光从门口涌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
陈轩的身影出现在逆光中。
他走进来,关上门。石屋里重新暗了下来,只有通风口透进的一缕光线照亮了半间屋子。
他手里没有端木盆,也没有拎药包。
他什么都没带。
赵灵儿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从她的胃部升起,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像一头嗅到了猎人气息的母鹿。
"你……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一夜未饮水而格外沙哑。
陈轩没有立刻回答。他拉过矮凳,在她面前坐了下来,跟昨天一样的距离,不到三尺。
他看着她。
赵灵儿一夜未睡的痕迹很明显。
她的凤眼下面有淡淡的青色,脸颊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潮红,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额前。
紧身黑色劲装因为一夜的辗转而更加凌乱,右肩的破口露出了白色的绷带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但即便如此狼狈,她依然美得惊人。
那种英气与妩媚并存的容颜,在憔悴和凌乱的衬托下,反而多了一种脆弱的、楚楚可怜的美感。
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折的野玫瑰,越是残破,越是动人。
"昨晚睡得好吗?"陈轩问。
赵灵儿咬了咬牙:"你觉得呢?"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没睡好。"陈轩的语气很随意,"是因为伤口疼,还是因为别的?"
赵灵儿的脸一下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