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个机会,让他们来港城一趟吧。”
知微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上了,正忙着给暴富包扎,心疼得要命:“照我说,胡家这狗东西挨一下蛰还是便宜了他。日后得寻个法子找回场子。”
“有的,包有的。”云无忧殷勤的递完云南白药递纱布,“我去做锦旗时顺道去养蜂人地方买了箱蜜蜂,用蜂蜡封了口子,在你来前就藏到了胡老三的灶台里。火一生,蜂蜡一化,蛰他满头包。”
知微总算心里平衡了点。见四周没人,她低下头轻声道:“事儿虽解决了,我俩这两日还是得低调点。”
暴富来时将被抓走的路线用爪子比划了一遍,知微又问了它有谁见到它被带走,便拎着条烟去寻了工地的保安。
保安原想推拒,知微打开烟盒,露出里面的一小卷大团结,他就立马改了话风:“抽不抽烟的倒是无所谓,主要吧,我这人就是热心肠。咱工地有件新鲜事,咱我们包工头的乡下婆娘来咱工地了。包工头和嫂子都拿咱当自己人,时不时的弄些热饭热菜给咱们,价格也实惠。”
知微一点就透。包工头的老婆见他们生意好,想赶走他们垄断工地的餐饮供应。但她做的饭哪能跟云无忧这个厨神做的比,又舍不得放肉,一味拿着素菜糊弄人。工人们却于情面吃了两日,便又来了云无忧处。
绑架人犯法,但绑架狗就不一定了。见知微和云无忧将暴富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她便转头把主意打到了暴富头上。
能让胡老三骗到钱最好,两人大出血后肯定破产,工人们不得不去她地方吃饭。若是骗不到,暴富有个万一,两人也不会想在这个伤心地多待。
知微一味的纠结如何坑死朱时年,倒忽略了背后的威胁,真是失算。
云无忧抬头看了眼天色:“下雨了,我们今天还出摊吗?”
知微果断摇头:“我俩伤心过度,歇业两天。”
暴富被吓坏了,放它一条狗在家不放心,知微得给它做下心理辅导。
云无忧应了声好,在棚里寻了半天,举着把伞道:“就一把了。”
“那就拼拼。”知微不以为意。
雨势很大,噼里啪啦的在地上溅出朵朵水花。伞却很小,两人凑在一起,倒各要露出大半个肩。云无忧揽住知微的肩往怀里带,唇角轻轻勾起。
很少有这样名正言顺搂着知微的时候,怀中的女孩有些依赖的靠近自己,柑橘香萦绕在鼻尖,很好闻。
身上搭了一个人,知微只觉浑身不自在:“咱能换个姿势不?”
云无忧将伞给她,可怜巴巴道:“或者,你带着暴富先回去,我身强体壮,淋回去也成。”
也未免太不道德了。知微犹豫。云无忧已经转身蹲下:“实在不行我背你回去?你抱着狗,我背着你。”
也行。闹了半天,知微也有些累了,嘟囔着:“你不许公报私仇把我摔地上”爬上了云无忧的背。
云无忧应了声好,直起身来。
背后的少女很轻,轻得像片羽毛。云无忧将知微膝弯搭在自己手臂上,托起了她的腰,突然手一松。
知微顿时往下滑了一寸,吓得她跟树懒似的紧紧抱住云无忧的脖子:“云无忧!”
“不好意思,不熟练。你得再抱紧些。”云无忧毫无愧疚。
知微气得想踹他一脚,脚踢出,却只踹到了从伞上滴下的雨滴。云无忧故意往旁边一偏,知微吱哇乱叫着,把头放在了他的肩上。两人脸颊相触,绵绵的热意。
许是云无忧身上太过暖和,知微只觉心里是异样的热,就像是淌进了温水。她有些不自在的撑起身:“走快些啦!”
“好。”
身前的暴富感受到与众不同的氛围,不安分的动了动,头上的发财拿翅膀遮住脸。没眼看,真是没眼看。这货为数不多的心眼子全用在自己主人身上了!
两人一狗一鸟都没注意到,一个披着雨衣的黑影鬼鬼祟祟潜入棚中,扒拉开放在抽奖箱上的另一把雨伞,往里头丢了不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