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容长老?”
落黎面前之人极其年轻,大概有三千岁左右,此人的面孔与容长老有八分相似,尤其是眉眼处,眉峰挺起,面容挂着狠绝。
她不太确认此人身份,简直太荒谬了,在这世间,怎能有人一夜之间返老还童?
容长老伴着惯性跌倒,腰重重磕在地,但他也没有缓很久,便立刻起身,重新执起那把生锈的剑。
他拍了拍屁股,疼得龇牙咧嘴。
“落黎,没想到吧?老夫竟瞬间年轻了这么多!”他的声音却还是原先的音色。
比起容长老返老还童,另她更震惊的是他竟知晓她的真名,落黎眉毛皱起,睫毛在眼皮上颤动。
“你,如何得知我的真名?”落黎也举起三恨剑,对准他的心口,“说!”
她早已忘了脖子上残留的刺痛,落黎脑子是蒙的,她所经历的,早已超越了她所预料的。
容长老眼角笑的出了褶子,整个人笑得极其狂妄,张开手臂,如疯子般手舞足蹈。
“真名?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什么意思?”
他如醉酒般摇摇晃晃向前大胯一步,“这真是老夫听到过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他伸出手指,指着落黎的鼻子大声说,“老夫现在就能告诉你,你!就是沈汐遥!你!就是那个煞神!你!就是杀害纪甜甜父母的真凶!”
沈汐遥?煞神?真凶?
荒谬!
她的心脏跳的慌乱,但任然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落黎真有那么一刻害怕了,但他很快又清醒过来。
她直接朝容长老翻了个白眼,嗤笑出了声,“你觉得我会信吗?”
她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记忆,就连那些点点滴滴的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她的父亲、母亲、山下的平民的笑脸……如今,容长老说出如此毫无依据的荒诞谬言,另谁,都不会信。
落黎神情坚定,狠狠盯着容长老那张年轻的脸。
容长老早已猜出了她的反应,不以为然说,“你很快就会记起这一切,到那时,老夫倒要看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枯树‘呜呜’作响,寒鸦飞过枝头,哭丧声此起彼伏,一切,聒噪不堪。
“聒噪。”
落黎面无表情,微微抬手,灵力从指尖划出,散落在枯树枝上,这下,寒鸦和枯树都闭了嘴。
她无意间撇了一眼容长老的脸,典型的骂桑指槐。
容长老也不傻,听出来其中的深意,气逆冲上,“沈汐遥!你个畜……”
“呲啦……”
没等他说毕,一缕扎人的灵力直接粘到了容长老的嘴上,上下嘴唇被挤压的缝隙都没有,他奋力的想张口说话,最终那张脸被憋的通红。
“唔…唔唔…!”
“你更聒噪。”
容长老愤怒的咆哮戛然而止,只能徒劳地发出“唔唔”的声响,肉眼可见的,他在这一刻生出了极度的恐慌,挥之不去,整个人发了疯般要挥舞手中的剑,向前胡乱砍去。
一剑接着一剑,身姿越来越慌,剑招也愈发乱套,只一眼,破绽百出。
落黎身轻如燕,双脚同时向后跳跃,拉开与他的距离,在那把剑横向劈来时,有迅速向侧面移动,脸庞扭过的瞬间,反手便将他手中的剑夺下。
她垂眸,把玩着那把生了锈的剑,目光上下来回移动。
“服不服?”随即扔向三尺远的地方。
容长老被气的简直要晕过去了,跺着脚,掐着自己的人中保持清醒。
落黎瞥见了他的慌乱,“放心,时辰一到,封口咒自会解除。”落黎说的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