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的JR线站台,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腥与工业城市的喧嚣。
禅院茗、五条悟和夏油杰刚踏出车厢,还没来得及欣赏一下这座充满异能的港口城市,一股浓烈的杀气便如附骨之疽般从身后袭来。
漆黑的布刃从阴影中暴起,如同狰狞的野兽,撕裂空气,直刺三人咽喉。
五条悟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微微侧头,那足以撕裂钢铁的布刃便擦着他耳畔掠过,钉入身后的水泥柱,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哎呀,现在的欢迎仪式都这么热情了吗?可惜,打歪了哦!”
“咳咳咳——”
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一个裹着黑色立领大衣、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的少年从柱子后走了出来。
他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眼前的三人,仿佛在看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黑色的风衣衣摆在他周身疯狂扭动,将月台的地砖碾得粉碎。
“太宰先生……说我永远比不过你们?”
“哈?果然是太宰那家伙的作风啊,不过你也太弱了吧?就凭这种软绵绵的杀气,也想来碰瓷我们?”
“哇,好凶的眼神,你是什么阴湿小狗吗?太宰是在拿你当玩具吧!”
“悟,茗,小心点哦。这种浑身散发着阴暗气息、只会躲在暗处乱咬人的生物,要是被咬到了可是会得狂犬病的。”
芥川龙之介死死咬着牙,双手握得极紧,他真不知道这两个嚣张轻浮的家伙和那个假惺惺的怪刘海,到底有什么值得太宰大人上心的?
为什么太宰先生唯独看不起鄙人?!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芥川再次发动攻击。
然而,漆黑的布刃还未触及目标,便被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轻松挡下,紧接着,夏油杰操控着咒灵,毫不费力地将他死死压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禅院茗慢悠悠地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苍白紧绷的脸颊:“那团黑泥是不是给你谎报信息了?居然让你敢挑战我们?这么恶趣味。”
夏油杰收回咒灵,语气诚恳:“要不……我们帮你写封投诉信?”
五条悟想转身就走,双手插兜:“走吧,别管这只阴湿小狗了,自己哭一会儿就好了。”
芥川龙之介:“……”
“哈哈哈哈——欢迎你们来到横滨,我亲爱的朋友们!”
太宰治迈着悠闲的步伐走了过来,眼眸里盛满了愉悦。
他完全无视了地上那个快要碎掉的芥川龙之介,径直走到三人面前,仿佛刚才的闹剧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风。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夏油杰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审视地看向这个第一次见面的、挚友们口中的“黑泥”、“麻烦制造机”、“自杀狂魔”……
“哎呀,杰君,你误会了,我可是很重视你们的哦!”
太宰治夸张地张开双臂,语气轻快得像是在介绍旅游景点。
“不过,现在的横滨可不太平哦。异能特务课那帮人正在偷偷看着你们呢!
港口黑手党为了和‘组合’那群暴发户争夺什么‘异能许可证’,那位森先生可是把整个组织都调动起来了,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
两边马上就要把这座城市掀个底朝天了。他们三方混战,一触即发呢~”
“听起来很热闹啊!”禅院茗站起了身,对于他这种把自家组织当新闻般全盘输出的反应,并不意外。
森鸥外大概也想不到,这玩意儿还真能有在意的人。
这次,如果森鸥外没处理好的话,这玩意儿可能真要离开港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