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白一掌拍开庙门,冲出去来到窗边。桃溪在里面用藤蔓将捕获之物往里拉,而吴白运转法力从外墙上揭下那块窗板,抵挡在窗户边,拼命将那妖物往里推!
“嘭!”地一声,一个红色身影摔进旧庙里。
桃溪见她现身,飞快地封住窗户。吴白也立刻回到旧庙,掩上庙门。
两人合作,将旧庙封得严严实实。一只小虫嗡嗡嗡地不停在窗边打转,却怎么也飞不出。
吴白冲进庙观中,只见地上一个瘦瘦的身影趴伏在地上,他忍不住说:“公主,这不是那天我们看见的幻影吗?她那天逃走之际,我看到了她的背影,就是这个体型。”
“我说,姑娘,你不吃饭吗?”吴白实在忍不住,走上前几步对她说道。
“我的食物就是你!”女子大喊道,同时,她飞身而起,直冲吴白而来。
吴白连连退后:“啊……你干嘛!我的肉可不好吃啊!”
桃溪伸出右脚,勾了一下椅子腿。眨眼间,椅子仿佛出鞘的一把利刃,飞向戏妖。
接着,桃溪飞身而出,用腿绊了一下戏妖的后膝窝。戏妖腿一软,就向后跌去。
她以为就要跌在地上,没想到,却跌在了一把椅子上。
桃溪见状,伸出右手,在空中划了几道漂亮的弧线。她手腕的藤蔓,跟随着主人的动作,围绕着椅子飞速转了几圈,就将戏妖牢牢地捆在椅子上。
桃溪拍了拍手,走到戏妖面前,道:“冷静点,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吴白咽了一下口水,方才他怎么也没料到,戏妖会突然发作,她那架势,可真是愤怒得厉害。他心中暗自懊恼,决定以后再也不乱说人家不吃饭了。
胜舟在一旁看着桃溪利落果断的身手,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与佩服。
后面,戏妖藏身的石像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周身的石块碎开,露出里面的人形。
桃溪和吴白朝后看一了一眼,一起道:“又是个新郎!”
胜舟坐在椅子上,闻言慵懒地挑了一下眉,朝那边看去,道::“这个新郎倒是长得有点像那晚我遇见的那个人呢。”
“谁?你见过我的谢郎?”戏妖猛然回头,语气凶巴巴,神情执着而疯狂。
胜舟站起身,走到桃溪身边,看着戏妖,问道:“什么谢郎?”
戏妖瞪着眼睛不说话。
桃溪把布包拿出,在她面前晃了晃,带着几分猜测问道:“这个是谢郎的东西么?”
戏妖瞬间被桃溪吸引目光,她紧紧盯着桃溪手中的东西,眼神火热,似乎能把布包烧穿个洞。
“还给我!”她愤怒地冲桃溪喊道。
“先回答我的问题,这些年来,蓝桥城的新郎都是你抓的,是吗?”桃溪把举着布包的手放下,看着戏妖,问道。
“是又如何?”戏妖戏谑地反问。
桃溪笑了,在她面前走了几圈,抬头:“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妖在凡间残害百姓,天庭会处置你。你是妖没错,可不该肆意搅扰百姓的生活安宁。”
戏妖哼了一声,说:“百姓?他们在我眼里如同无物,我只是再见他一面,就一面!为何他要躲着我?”
“没有人要躲着你。”
忽然,庙门被从外向内推开,一个蓝衣少年走进,相貌非凡,温润如玉。
戏妖怔在原地。她愣了几秒,竟滚下几颗泪珠,声音颤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蓝衣少年,道:“谢郎……你是谢郎,对不对?”
桃溪见到来人,有些惊讶,道:“燕将军,你怎么来了?”
吴白放下抱着的双臂,道:“燕北澈,你怎么来了?”
少年进来后,听到声音,从戏妖身上掠过去,对桃溪道:“公主,虽说昨晚我给你送了那个手串,我不放心,而且这件事也有关我家将军,所以我还是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你们的地方?”
胜舟挑了一下眉毛,似笑非笑道:“呵,你家将军没来,这件事仿佛和他更有关系吧?”
燕北澈看了一眼胜舟,眼中闪过几分忌惮,张了张口终于没有说话。
戏妖在旁边始终看着燕北澈,她摇头,满脸不可置信,喃喃道:“不可能,我不会认错的。”她摇头越说!你是谢郎!你快说啊!”
燕北澈听到她愤怒绝望的吼声,转过身看她,礼貌道:“姑娘,你认错人了,我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