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望着他，眼尾极轻地弯了弯，唇角那点淡红在月光下漾开一丝极浅的笑意，“还看，明天不去学校了？”
江临川心口轻轻一烫，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可以请假！”
他是真的不想走，只想就这样守在林恒身边。
林恒语气平静：“晚上不是还要去兼职？”
江临川的动作猛地一顿。
刚刚涌上来的贪恋与冲动，瞬间被这句话轻轻按住。
他垂了垂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子，心里的纠结清清楚楚写在脸上——他想留下来陪林恒，可兼职那边……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为难的气息。
林恒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炙热且认真的目光。在这片安静得只剩下月光与呼吸的病房里，他缓缓开口，轻声问：“江临川，你为什么在酒吧兼职？”
病房里静了一瞬。
江临川的心跳轻轻乱了一拍，他不敢抬头，半晌才压低声音，用一个听起来最无害、最不会引人怀疑的理由轻轻回答：“……没什么，我就是喜欢调酒。”
他说得轻，却也说得认真，像是真的只是出于兴趣。
林恒看着他紧绷却努力装作平静的侧脸，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放得极柔：“睡吧。”
江临川轻轻闭上眼，心底那阵慌乱却迟迟没有散去。
他不知道这个理由能撑多久，更不知道，此刻病房之外，早已掀起了另一阵更汹涌的风浪。
深夜本该是最安静的时刻，微博热搜却一条接一条地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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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暨安那条微博，转发量疯涨，评论区彻底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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