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清楚这一切不是自己做的,可其他人却对此并不知情。
偏偏,他们调取了三大仓库的监控,载着源能的那几辆车直直开进陆驰租凭的区域。
可以说是是毫无手段的栽赃了,其余几位执行官看完心里直犯嘀咕。
可就算这样,三大仓库也指向着最后的答案,几人必须要去。
而时屿本人看完监控只余嗤笑,背后的人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吸引他们前往城南是有多自信。
那里到底布下了什么天罗地网,能让他认定,只要几人进去了就没办法回来。
对源能如此了解,并且拥有一定权利,还能够将世家玩弄在掌心的人,究竟是谁呢?
时屿勾起唇角,收起一番心思,跟着众人在仓库中巡视起来。
名为陆驰租凭的区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时屿走进后便开始观察起这里。
周围密密麻麻遍布着储物柜,柜子上依旧是严密的防护系统,众执行官对着柜子束手无策。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陆驰的人脸或指纹才能将柜子打开,可如今他们没有这些东西,只得对着这些一筹莫展。
刚才是池寻打开了仓门,那他手上是不是有陆驰的指纹?
这个想法在几人间蔓延着,他们停下手中动作,只等着池寻的命令。
时屿跟在池寻身后将整座仓库都巡视了个遍。
他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却始终纠结着池寻对他若即若离的态度。
一会说不相信他,一会又说那么笃定地说他相信。
池寻眼中的陆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碍于眼下周围还有其他人,他不便直接上去询问,时屿只得将一腔心思都憋在心里。
他的目光又转回池寻。
池寻仍旧是那张冰山脸,不苟言笑的死正经,在他脸上看不到一点表情。
陶修然研究的方向正朝着猎奇一去不回,时屿不稀奇他能做出什么能保存人脸和指纹的道具。
让他更好奇的是,池寻保存这些干什么,甚至还带在了身上?
为什么池寻要保留着他的人脸和指纹?难不成也预备着某些时候留下什么痕迹,然后将一切栽赃给他这个死人?
他在内心否定了这个理由。
首先,依照池寻的脾性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其次,池寻也根本不需要保留着一个死人的信息只为了自保。别人遇上池寻,该寻求自保的应该是他们。
时屿眼神不离,池寻偶尔侧过脸查看周围的环境,他的侧脸便直直撞进时屿眼中。
不知怎的,时屿突然又想起刚才在仓库外,池寻对他说的那句话。
“你相信这一切都是陆驰做的?”
“不信。”
池寻说不信。
明明刚才还觉得池寻的态度太过奇怪,可眼下他突然又觉得可以相信一下池寻。
他会想着池寻的语气,越来越笃定池寻的确是相信自己的。
如果抛去起先池寻吐槽他的那句话,那从头到尾池寻对他的态度都是绝对信任。
更准确来说,是对陆驰绝对信任,似乎还产生了一些不一样的心思。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