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顾清砚再三保证，她才亦步亦趋离开。
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舒柏顿时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
常秋阅看着两人放松的姿态，不由失笑，“子书在读研时常念叨自家妹妹，总是操心不停，相必，你就是她口中那个妹妹吧？”
把小姑子养成妹妹，虞子书还真是有耐心。
回想年少时，顾清砚怀念道：“嫂子一直都待我很好。”
舒柏闻言，不禁侧目。
顾清砚的神情里既有怀念，也有眷恋，但眼底似乎藏着难以察觉的难过。
这是为什么？
舒柏心中疑惑。
而常秋阅已经开好单子，领着她们去做检查，一整套检查事无巨细，等彻底结束，已经两个小时过去。
两人来前都没吃过早餐，舒柏也只是抿了几口热牛奶，一番折腾，两人饿得有气无力，谢过常秋阅后，出医院附近随便找家卫生不错的早餐店就坐下。
等餐途中，顾清砚给虞子书发去消息，舒柏在一旁看着，好奇问：“你跟你嫂子…关系好像很好？。”
“嗯。”
顾清砚点头，“嫂子一直把我和小乐当孩子，有点什么事就着急的不得了。”
她笑了笑，说：“不瞒你说，其实嫂子才是陪伴我和小乐时间最长的人。”
“嗯？”舒柏不解，“什么意思？”
她没记错的话，顾清墨结婚才六年吧。
顾清砚看她好奇，也不吝于帮她解惑，两人原本坐的有些距离，她便趁机偷偷挪过去和舒柏贴着，凑到对方耳边轻声说：“你平时不怎么关注顾家的事吧？其实我姐和嫂子是从小一块长大的。”
这事在当时她姐结婚的时候可是大肆宣传，媒体头条都是“青梅变佳偶，天定胜鸳鸯”，说得神乎其神，她姐在外界眼中可是痴情种。
虽然现在就是，但年少时她姐可不是报道上说的那样。
回想从前的事，顾清砚感叹：“其实嫂子喜欢我姐好多年了，她当初还为了我姐改专业学医。”
“为什么？”舒柏不大认可，“为了喜欢的人委屈自己，这算真爱吗？”
顾清砚赞同点头，“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
她话里有话，舒柏顺口接道：“现在不觉得了？”
话音刚落，顾清砚忽然转头，深深地凝视她，语气轻轻，“可能吧……”
她眼中的情绪太多，舒柏好像看懂了，又好像没看懂，但这目光让她心慌意乱，她匆匆低头，捞过桌上的菜单胡乱查看，没敢与之对视。
片刻后，她故作抬头看墙上挂钟，嘟囔道：“怎么这么久？”
顾清砚眸光温柔，笑说：“应该快了。”
话落，服务生正好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过来。
话题也随之中断，没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