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圳路过楼下便利店时,被店老板叫了过去。
“好久没看到你了,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流感,在家里躺了几天,这不刚痊愈就上班去了。”
“这个给你,抽抽。”店老板伸手从柜子里抽了一包烟递过去。
“我都戒好久了。”秦圳摆摆手,将香烟推回去。
“来你自己看看,十天前才生产的,新货。”
“那咋了?”秦圳有些动摇。
“好兄弟我能骗你吗?口感和老烟比肯定不一样。”
“那来一包我试试。”秦圳从包里抽了二十块钱递过去。
“别找了,剩下的再给我来俩泡泡糖。”
秦圳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戒了几个月后再从尝试的感觉其实很奇妙。
“还是抽着舒服。”他吐了一团烟圈,在更衣室找自己的工服。
“我衣服呢?”秦圳东翻西找,在一堆红色工服里没有找到自己的那一件。
更衣室的门被打开,黄永旭进来后,眯眼打量着秦圳。
“看我干嘛?没见过啊?”
“哟圳哥回来了。”黄永旭嬉皮笑脸的打趣道。
“我走这几天没发生什么事吧?”
“那能有啥事呢?吃得饱睡得香。”
“滚犊子,谁问你了。”秦圳从挂钩上取下一件衣服扔过去。
“嘿刚好是我衣服,谢了圳哥。”黄永旭换上衣服准备出门。
“诶小旭,你今天跑哪条线?”秦圳叫住他。
“汾港,咋了?”
“噢,那一会儿你开一号车?”秦圳疑惑今天换了线路,因为一直以来汾港线都是他在跑。
“对,圳哥一会儿咱去你车上交接一下行不?你那车我开不顺手。”
“得,现在去吧。”秦圳也不找衣服了,跟着黄永旭去车库。
秦圳踩上凳子将货车的箱体拉开,冷冽的冷藏湿腥气糅合着海鲜食材的淡杂味附着在金属箱体内侧。
“啥味儿啊。”秦圳皱眉进入,他打开手电筒晃了一圈,在制冷口的位置发现了一点暗沉的颜色。
“圳哥,你好了没?”黄永旭在车头部位敲箱体,秦圳回应道,“等我一下。”
“这什么东西?”秦圳打着手电筒靠近出风口,发现了少量黑色的凝块。
“圳哥,到底咋啦?”黄永旭等的有些着急,走到车尾向里面张望。
秦圳这下看清楚了,栅格上有一小截手指残端,骨肉分离,表皮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