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蛋黄准时守在门口用爪子挠门提供唤醒服务,宋清予下床拉开窗帘,打开卧室门的一瞬间正好也碰上了余盏从次卧出来。
她们彼此相视一笑,然后两人默契的分道扬镳,宋清予去给蛋黄喂早餐,余盏洗漱。
确认关系后她们总是在熟与不熟之间反复横跳,即使前一晚说了很多肉麻的情话,但在一个新的早晨依旧会害羞的相敬如宾。
余盏对着镜子刷牙,陷入了回忆——
收拾好碗筷后差不多晚上十一点,她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部不怎么恐怖的鬼片,余盏看得很认真,宋清予倒是没怎么看进去。
“怕的话可以坐过来一点。”宋清予左手搭在沙发背上,偏头看了她一眼。
小兔子此刻正用手蒙着眼睛,虚出一条缝看最恐怖的部分。
“啊,啊呀妈妈。”音效一出来,余盏吓得身躯一震,向宋清予身边倾斜了一点。
“咳…”她清清嗓子,左手不安分的在沙发上一下一下的敲击,清晰的血管在手背上延伸跳动。
“你都不怕吗?”余盏捂住脸,看向宋清予。
“比起鬼神什么的,我觉得连环杀人犯或者是变态杀人魔更恐怖。”
“这有什么,他们看见你都得绕着走。”
“我有这么恐怖?”
“你不知道啊,小时候我们犯错了大人都说小心警察叔叔来抓你啰……倒也不是恐怖,就是有股威慑力。”
“不过我女朋友挺可爱的,如果是她来抓我的话我就愿意。”余盏笑眯眯的说道。
“喊我什么?”
“我发现你这人挺腹黑啊,老是想套路我。”
“这叫套路吗?这是基于我们关系的合理称谓。”
“哎呀好了我不看了,你都不怕这些,下次我得找一部好看的鬼片吓死你。”余盏扮了个鬼脸,把宋清予逗笑了。
“我洗漱去了,你记得关一下电视。”
余盏走了,沙发这一块儿还留下了她的温度和她的气息,宋清予沉默了片刻,径直起身走向卫生间。
“你要上厕所吗?我还没有开始洗漱,要不你先进来?”余盏隔着朦胧的磨砂门说道,她的身影映射在冷白的灯光下。
宋清予拉开门,余盏猝不及防的拿着牙刷站在洗手台前。
她将余盏揽入怀里,头轻轻的埋在余盏的颈窝里,这个姿势像一个蟹钳,将余盏死死的抱在了怀里。
余盏165的身高对于宋清予来说就小小的一个,很适合用力的抱在怀中央,像一个小热源,稳定而又温暖的升温。
“怎么了?”余盏很疑惑,但还是环住她的腰回抱她。
“想你了。”
“我不是在这吗。”余盏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没事,就是刚刚看见你走了,沙发空了一块儿出来,心里莫名的很失落。”
“那你就是在生沙发的气了,气沙发没有留下我。”
“嗯,是了。”宋清予轻轻在她的颈侧浅啄一下,依依不舍的结束了拥抱。
“你早点休息。”余盏从次卧探出一个脑袋和宋清予道晚安。
“晚安。”宋清予站在原地没动。
“你还要说什么吗?”余盏将门缝稍微拉大了一些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