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未婚夫的声音,王静瑶心底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这半个月来,张东元对她简直好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
他不仅包揽了她所有的复习资料整理,每天按时给她打热水,甚至在看她眼神躲闪、借口学习忙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追问过半句,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身边。
面对这样一份干净、纯粹、毫无保留的爱意,再回想起自己在男寝下铺犯下的那些糜烂罪孽,王静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罪人。
“我没事,东元!可能就是最近外卖吃多了,肠胃有点不舒服!”
王静瑶赶紧整理好衣服,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虚弱但温柔的笑脸,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门外,张东元手里拿着一瓶拧开瓶盖的温热矿泉水,满眼担忧地看着她。
“先喝口温水压压惊。你要是实在难受,下午的公共课别去了,我陪你去医院消化科挂个号看看吧。”张东元一边把水递给她,一边顺手将她垂在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
“去医院”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一样扎在王静瑶的神经上。
“不用不用!”她心里猛地一慌,连忙摆手拒绝,因为心虚,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真不用去医院,可能就是刚才那份毛血旺太辣了。我回寝室躺一会儿,吃点健胃消食片就好了。”
张东元看着她那副有些慌乱的神情,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甚至带着一丝病态悲哀的幽光。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她这哪里是什么肠胃炎。算算时间,距离寒假前那个被夺走初夜的下午,已经快两个月了。
但张东元把所有的情绪都死死地压抑在了心底,没有表露出分毫。他依然扮演着那个温柔体贴的好男友,点了点头:“好,那我送你回寝室。”
那天下午,为了补偿张东元,也为了缓解自己内心巨大的愧疚感,王静瑶主动提出,晚上一起去学校外面的那家快捷酒店过夜。
这对于以前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声称要把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的清纯校花来说,简直是破天荒的主动。
张东元没有拒绝。
当晚,在那间普通的快捷酒店里,两人脱去衣服,坦诚相见。
王静瑶极其罕见地展现出了她的热情。
她主动搂住张东元的脖子,献上缠绵的亲吻,甚至用她那生涩却努力的技巧,试图去取悦眼前的未婚夫。
她想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也告诉张东元,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然而,当一切准备就绪,当张东元真正进入她的那一刻起。
一场属于生理本能的残忍灾难,在王静瑶的身体里悄然降临。
张东元的尺寸,在普通亚洲男性中绝对算得上标准,甚至有些偏上。
如果是在北海道那个寒冷的冬夜,这份尺寸足以让初尝禁果的她感到充实和痛楚。
但是,此时此刻的王静瑶,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紧致得连手指都难以探入的青涩少女了。
她的身体,在过去的一两个月里,被王贤朱那个拥有着恐怖、粗黑巨物的野兽,进行了无数次毫无节制、大开大合的暴力拓荒。
那种不讲道理的粗暴撑开,早已经将她的生理阈值和通道容量,硬生生地拔高到了一个极其变态的程度。
更何况,孕五十天的盆腔深处,本就处于一种异常柔软、充血且渴望被填满的状态。
“嗯……”
当张东元完全没入时,王静瑶发出一声娇吟,但她的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与空虚。
太小了。太短了。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一个习惯了在狂风巨浪中颠簸、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深渊,突然被人扔进了一颗石子。
虽然能感觉到水波的荡漾,但却根本无法触及到那些真正能够引发灵魂战栗的深层敏感点。